溫蒻云嫻卻是不慌不忙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慢慢梳理著懷里齜牙咧嘴又炸毛的吞天。
溫蒻云嫻對著梵天微微一笑,“還未問過你,你為何會被囚禁在軒轅,”她頓了頓,看著眸光漸深的梵天,又極具人道主義的補充了一句。
“如果你愿意說的話。”
梵天垂眸看著手中的瓷杯花紋,并未第一時間回答溫蒻云嫻的話。
他沉默良久,終于緩緩開口,“我本沒打算告訴你。”
溫蒻云嫻聞言心中一動,她對著他笑了笑,“所以是什么讓你改變了主意?”
梵天抬眸仔仔細細的看著眼前看似笑意盈盈的女孩兒。
他神情一頓,卻是極為冷靜,“你成長的速度太快了。”
溫蒻云嫻黛眉一挑,她可以理解為他在夸她吧。
“也就馬馬虎虎吧。”
梵天嘴角一抽,還是拐回正題上,“既然你早晚要面對,還不如我現在就告訴于你,也讓你也有個心理準備。”
聽他這么一說,溫蒻云嫻現在倒是開始好奇了。
她眨了眨眼,“你說。”
梵天嘴角動了動,記憶瞬間回到萬年前的過去,他指尖微動。
“當年我雖不是族長的子女,但我是龍族青年一輩中實力最強者,被族長器重,親立為龍族太子。”
溫蒻云嫻一聽這樣的開頭,心中大概能預料到以后的走向。
但她并未打斷梵天,只是靜靜地聽他繼續說著。
“此消息一出,一直將我視為競爭對手的族長長子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族長讓我同他單挑,他一招落敗。”
“自此以后,他便恨我入骨,明里暗里的針對于我。”
梵天聲音漸冷。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結合異族設計我的父母!”
梵天緩緩閉上雙眼,記憶深處那那血淋淋的畫面更是不受控制蹦了出來,他眼皮微顫。
“我父母不僅慘死,更被他污蔑勾結異族,在我后來查證之時,那些異族卻早已被他清理干凈,我根本無處查證。”
他聲音極盡隱忍,溫蒻云嫻心中不忍。
她甚至能想象到當時的梵天有多絕望,心中不由得對那族長長子多了幾分厭惡。
就算他嫉妒梵天,但這也不過是他與梵天兩人之間的過節,絕不該牽連無辜之人受害。
溫蒻云嫻眸色一深,心中戾氣頗深。
這樣的龍,該死。
“后來我為了隱忍,為了不再受制于人,更為了順利坐上族長之位,我拼了命的修煉,甚至不敢休息一天,對族人更是寬容仁厚,不敢苛待,也因此獲得了不少支持。”
“最后我如愿坐上族長之位,”他頓了頓,只是言語之間帶著幾分諷刺。
“可當時的我哪里知道,我自以為的大權在握,根本就是一頭扎進了敵人精心布置的敵窩。”
溫蒻云嫻心中一緊,她有些擔憂的看著面前看不出情緒的梵天。
梵天陷在自己的回憶之中,他的眼底燃起熊熊恨意。
“在我做上族長的第一天,他浩浩蕩蕩帶了一批所謂的證人,再次翻出當年我父母慘死的冤案,只不過這次,”梵天冷笑一聲,周身空氣漸冷。
“他的目標是我。”
“他帶的證人可是浩浩蕩蕩一大片,那么多同族啊,一人一句,給我安上那些莫須有的證據,什么勾結異族,殘害同族,強迫幼龍。”
梵天嗤笑一聲,聲音里滿是冷意,“甚至,連我的父母也是被我所殺。”
梵天自嘲一笑,微微出神。
“我的罪名簡直罄竹難書,一時之間,我成了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