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可能?
即使她心中驚奇,但面上還是毫無異色,她看向姬難的目光更是格外平淡。
“你不知道么。軒轅可是一直就有龍林藏龍的傳說,對了,”溫蒻云嫻頓了頓,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西南方,“龍林就在那個方向,它可是距離溫府極近。”
姬難順著她的方向看去,此刻卻是眉頭緊皺。
“不可能啊......”
他低喃自語的聲音被溫蒻云嫻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溫蒻云嫻指尖微動。
她如今幾乎就可以確定,他是真的不知道梵天的事。
姬難一直盯著溫蒻云嫻指給他的方向,一邊仔細感知著空氣的波動。
龍一旦現身,周圍的空間必然會有一些特殊的波紋,雖然這些波紋有時效性,但時間期限也是在二十年以內。
然而,姬難順著那個方向反復探測再探測,沒有,還是沒有。
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難道這是溫蒻云嫻搪塞自己的一個借口?
他扭頭看向溫蒻云嫻,眼底的懷疑自然落在溫蒻云嫻眼中,她眸色微動,神情帶著幾分不虞。
“龍林的傳說在軒轅幾乎是人人皆知,你若不信,大可以去問別人。”
姬難聽出溫蒻云嫻語氣里的不悅,他也是反應了過來,對著溫蒻云嫻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怎么會呢,我自然相信溫少主。”
溫蒻云嫻卻是擺擺手,她面上看起來頗為不耐煩,“行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不想休息可以,但別打擾我的休息。”
姬難看她如此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他笑了笑,心中縱使再過急切,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叨擾溫少主了。溫少主,過幾日我再來討教。”
說罷,他只是淺淺看了溫蒻云嫻一眼便轉身離開,看完戲的姮慶見此,也是十份識趣的向溫蒻云嫻告辭。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溫蒻云嫻唇角微勾。
待二人走遠后,溫蒻云嫻指尖微勾,庭院的門已然關上。
她轉身看向梵天,眉間微挑。
“怎樣,感不感動。”
看著溫蒻云嫻得意的小模樣,梵天心中有些好笑,但面上卻是看似毫無表情。
“的確不太敢動。”
溫蒻云嫻一愣,不可置信的目光直直瞪著梵天。
“這你都不感動?梵天,你沒有心。”
梵天緩緩在心中打出一個問號。
他緩緩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目光淡淡,“我的意思是,我不敢動。”
溫蒻云嫻瞬間秒懂,她嘴角一抽。
大哥,誰特么知道你說出來的字到底是哪一個?
擱這兒跟她玩文字游戲呢?
她撇了撇嘴,“您怎么會不敢動呢,您向來可是牛氣轟天,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會有害怕這種情緒呢。”
梵天看著面前陰陽怪氣的溫蒻云嫻,倏地笑出了聲。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嗯,不得不說,你這個形容詞的確十分貼切。”
溫蒻云嫻下意識的握緊拳頭,“梵,天。”
梵天對著溫蒻云嫻微微一笑,“我在呢。”
溫蒻云嫻深吸一口氣。
怎么曾經威武霸氣的梵天忽然變成了眼前這個賤兮兮的油膩中年男。
簡直沒眼看。
她可不可以說自己不認識他?
溫蒻云嫻有些嫌棄的擺擺手,“差不多就可以了,你這樣,挺招人打的。”
看著梵天臉色一黑的模樣,溫蒻云嫻心情忽然變得格外美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