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龍族出了什么事,也不關他的干系。
他們與自己何干。
禹呆呆的看著眼前化為焰火的魔氣。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魔氣因何自燃。
在他眼里,他只看到了自己辛辛苦苦凝結起來的魔網忽然化成一把火,一燒而盡!
禹瞳孔一縮,只覺渾身血液倒流。
怎么會這樣!
那可是他全部的魔氣啊!
禹心中悲戚萬分,面色猙獰,看起來痛苦萬分。
“噗”的一聲,只見他吐出一大口鮮血。
禹弓著腰,已然有些顫抖,他面色慘白,唇瓣更是毫無血色。
就算如此,他還是倔強的仰著頭,死死盯著眼前朝他一步步走來的溫蒻云嫻。
“你......”
溫蒻云嫻睨了他一眼,這一眼盡是嘲諷。
“弱者就該臣服,不是么。”
聽著這樣熟悉的話,禹心中一顫,他緩緩站直身子,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只是他的笑聲里盡是蒼涼。
“憑什么!憑什么上天如此不公平!”
溫蒻云嫻掀了掀眼皮,“上天不公平?”
她嗤笑一聲,手中的劍尖不知何時已然抵在禹的腹部之上,禹低頭看向那泛著寒光的劍尖,想要反抗卻根本無力可動!
他“唰”的抬眸看向溫蒻云嫻,眸光憎惡。
“上天何曾公平!分明是你,占盡了好處!”
溫蒻云嫻靜靜看著他的張牙舞爪,只是那雙金瞳盡是冷意,聲音更是寒若冰霜。
“那些好處都是我該得的!倒是你,”溫蒻云嫻語氣一頓,視線銳利如刀,“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上天最大的恩賜!在這世上,不僅做人,做魔更要知足!”
禹卻是對著溫蒻云嫻狠狠啐了一口,“我呸!”
“少在這里跟我假惺惺,我告訴你,就算我死,這軒轅界會落在誰手里還不一定!”
溫蒻云嫻嗤笑一聲,滿眼諷刺。
“怎么,現在倒是想起來你那尊貴務必的玄昉大人了?”
禹瞳孔猛縮,怒視溫蒻云嫻,聲音尖銳。
“你說什么!你怎么會知道!說!你怎么會知道大人的名字!是誰!是誰告訴的你!”
溫蒻云嫻對他的質問熟視無睹。
死人沒有資格知道這么多。
她神情冷漠,手中的銀劍卻是輕輕向前一推,“噗嗤”一聲,那銀劍已然刺進禹的腹部。
感受到腹部的痛感,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本能的想要后退掙脫溫蒻云嫻深入的銀劍,可溫蒻云嫻怎么可能會給他留下這樣的機會?
她趁機掌心向前一探,手中的銀劍則是更深入了幾分。
禹下意識的想要凝結魔氣阻擋,然而他那空蕩蕩的丹田根本調動不出一絲一毫的魔氣,更不必說那劍尖已然觸碰到丹田的丹壁!
溫蒻云嫻眸光一閃,握住手中的銀劍出其不意的朝里狠狠一刺!
尖利的劍尖一瞬間就穿透禹的丹田!
溫蒻云嫻手腕翻轉,一下下的轉動著劍尖,不過呼吸之間,禹的丹田已被他徹底搗毀!
待她“噌”的一下拔出劍尖后,那一連串的刺激密不透風的壓向禹的痛覺神經,他這才后知后覺的感受到腹上傳來的劇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