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嗤笑一聲,他可是將骨子里的欺軟怕硬發揮的淋漓盡致。
一旁的姮慶對他莫名其妙的笑聲有些奇怪,他側頭疑惑的看著他。
“梵兄這是在笑什么。”
梵天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只是覺得有些魔欺軟怕硬的模樣太過滑稽罷了。”
姮慶看向在他眼中舉止詭異的禹,想了想,還是沒有明白梵天的意思。
而梵天幾人距離禹也不算太遠,再加上那結界也只隔人不隔聲,他自然是將梵天與姮慶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禹猛的看向梵天,眼中盡是徹骨恨意。
自己如今如此這般戰戰兢兢,畏畏縮縮,敢說跟他沒有半分關系!
都是他這個賤人害得自己!
只是他張了張嘴,心中微顫,嘴邊的狠話卻還是咽了回去。
他不能說!
若是因此激怒了溫蒻云嫻,誰知道自己還會經歷什么!
禹心中痛苦卻無處宣泄,情緒異常煩躁。
今日他無數次身處絕境,又無數次自救,但這次......
禹不由得握緊拳頭。
他必要再為自己試上一試!
禹轉動著眼珠,腦中思緒不斷。
只是此刻的溫蒻云嫻根本不在意他在動什么歪腦筋。
她自然有信心,將這魔收拾的服服帖帖。
溫蒻云嫻目光淡漠,對著禹緩緩開了口,她話鋒一轉。
“禹,你可知你的大人為何那般急切要你拿下軒轅界。”
溫蒻云嫻這突如其來又毫不相干的話猛的拉回禹發散的思緒。
他愣了愣,隨即卻是嗤笑一聲,冷笑連連,一臉不屑。
“怎么?我魔族密事你會知道?笑話!”
溫蒻云嫻唇角微勾,只是眼底一片漆黑,并無絲毫笑意。
“你的大人早晚會在邪城走投無路,他只能把自己翻身的希望寄托在軒轅界上。”
禹對溫蒻云嫻能準確說出自己所在城邦極為敏感警惕,他眉間微動,雙瞳不由得放大。
他下意識的反駁,“你胡說!”
溫蒻云嫻掀了掀眼皮,眸中深意不斷,依舊自顧自的繼續道,“不過他的如意算盤只會一一落空,邪城不會是他的,軒轅界更不會。”
“只是可惜,”溫蒻云嫻眸中掀起淡淡波瀾,“不管你的大人下場如何,你都無緣見證。”
禹的心臟不由得收緊。
她怎么會如此篤定!
難道魔族真的出了內奸?!
他心中翻涌不休,同時更十分懷疑這是溫蒻云嫻挑撥離間的奸計......
雖然他對溫蒻云嫻的話也是半信半疑,但面上功夫可是不能少。
禹眸中憤恨不平,嘴上更是瘋狂叫囂著。
“放屁!孰強孰弱哪是靠你一張嘴就能定奪的!少在那里妖言惑眾!有本事把我放出來,我們單挑!”
溫蒻云嫻對他這樣的反應毫不意外,她始終不為所動,甚至看都未看他一眼。
她神色冷淡,只是嘴里吐出的話在禹的耳朵里異常刺耳。
“我以為我們已經交過手了。”
她簡單的一句話也是直接將禹從頭到尾澆了個透心涼。
!
她這分明是羞辱!
裸的羞辱!
禹面色越來越難看。
他不能再放任自己一直處于如此弱勢又被動的局面!
禹思緒不停轉動。
他必須要想個辦法絆住這個賤人的腳步,最好讓她一時半會根本顧不上自己......
只是禹思來想去,心中可是什么也想不出,他煩躁的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