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的目光越來越冷,猶如九尺寒冰。
“你欲意掠奪整個軒轅,罪無可恕!”
禹無法說話,拔舌之痛依舊久驅不散,而溫家大長老此刻的模樣又甚是可怖,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亂與害怕。
人類怎會如此可怕!
在他沒來之前魔界一直傳言人類就是弱雞。
還說他們詭計多端但實力低下,還說什么欺軟怕硬。
放他娘的狗屁!
他遇到的就沒一個正常人類!
他們分明是狂妄自大,善于詭辯,更有實力高深莫測者,以他的實力,他根本無從拿捏!
看看他現在的模樣,被人五花大綁的扔在一旁,一層兩層的結界罩在自己身上,最可恨的是自己的舌頭還被殘忍之人拔了出來!
一想到這,禹心中就止不住的騰起一陣陣的恨意。
他從來沒這么慘過!
大長老怎么會看不出他的不服氣,他冷笑一聲,“看來你很不服氣。”
大長老深深看了他一眼,眸中一深。
他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直接朝著禹的面前走去。
大長老早在剛才就目光十分毒辣的看出來這禹的經脈已經斷裂了一半。
他自幼精神力就超脫他人,能一眼看出這禹的不同也是實屬正常。
不過就算這魔已經斷了一半的經脈,也實在難解他心頭之恨!
大長老操縱起幾道玄氣,直接當著禹的面操控他們鉆入他的經脈之內。
那些玄氣剛剛入體,禹卻是身體猛的一顫。
他倏地看向面前面無表情的溫家大長老。
他這是要做什么!
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他下意識的想要掙脫那繩索,只是他發現自己越是掙扎,那繩索卻是捆得越緊。
他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小。
不,不......
也許只是他想多了。
他只是一個軒轅界的普通長老,怎么可能會看出自己斷裂的經脈。
不可能的。
然而,一旦自己越害怕發生什么事,那件事就越容易發生。
與此同時,大長老開始操縱著自己的玄氣一點點的鉆入他那些完整的經脈里。
禹心中一震。
不可能!
他怎么會看出來!
不可能!!!
隨即一股密密麻麻的刺痛感瞬間席卷全身,他瞬間清醒,終于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隔著繩索直接翻倒在地,面上極盡掙扎之色,痛不欲生!
大長老冷漠的看著他費力掙扎的模樣,心中卻是毫無波動。
就算他再痛苦,也依舊無法彌補家主受到的所有傷害!
他這種魔,就算活受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不過一會,禹本完好的那部分經脈竟被大長老霸道的玄氣悉數損毀!
他麻木的躺在地上,目光已是呆愣失神。
為什么......
為什么自己會淪落至此。
此時的禹猛然想起前兩任墨家掌權者的死狀。
他心中猛的一顫。
不!
他不要變成那般!
他還有救,一定有的!
溫家大長老看他這幅半死不活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緩了些。
看他如此痛不欲生,倒也能減輕些他內心的傷悲。
但是。
大長老眸色一狠。
這些還遠遠不夠!
他蹲下身子,執起短劍,面色冷漠卻是毫不猶豫的刺向禹的手掌。
被五花大綁又實力盡廢的禹根本無處躲藏,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短劍狠狠扎向自己的掌心,卻無力反抗。
他睚眥欲裂,不!
他居然敢!
賤人!賤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