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皺著眉頭,對溫臨風直言道,“溫家主,你不能再動用玄氣和任何精神力了。”
他神情嚴肅,語氣更是帶著一抹不容置疑。
“你的精神力已經臨近枯竭,若是強行使用,你會有失去全部意識的風險!”
溫臨風虛弱的擺了擺手,“我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有數。”
說完他剛想甩開梵天扶持他的手,梵天面色無奈卻死死不肯松手,溫臨風一時半會也掙脫不開。
不過梵天此刻好像知道溫蒻云嫻的倔強是怎么來的了。
他看了看溫臨風越來越急切的模樣,經過短暫的思量,還是迅速將溫臨風用金色絲線捆綁起來,“溫家主得罪了,”
他目光頓了頓,還是頗為苦口婆心的加了句,“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想醒來后的溫蒻云嫻的感受。”
溫臨風掙扎的動作少了幾分,但他心中的痛楚焦慮卻是不能減免分毫,他目露痛苦之色。
“大長老跟了我這么多年,更是溫家唯一一個看著我長大還現存于世的長老,他于我于溫家都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你要我如何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一定要去幫他!”
梵天也不忍他如此難過,但看他依舊如此倔強,他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不過通過此事他能深刻感受到古人的智慧,古人確說的沒錯,子的確會隨其父。
畢竟溫蒻云嫻在護自己人這方面,可是比溫家主還要瘋狂固執,他當初可是深有體會。
不過話說回來,他倒也能體會到溫家主如今焦灼的感受。
梵天思緒翻轉,想要尋得一條折中的法子,只是一抬眸,就對上姬難那雙不明所以眼睛,他心中一動,對著姬難微微一笑。
這一笑,卻是讓姬難心中有些發毛。
不,是,吧?
這梵天不會要給溫家主出什么餿主意了吧?
果不其然,梵天轉頭就對溫臨風道,“溫家主,你就放心呆在這里。你府上不是還有姮長老和姬長老么,相信他們定會十分樂意代勞此事。”
說完梵天則是對著姬難和姮慶二人微微一笑,一個看起來無可挑剔的笑容。
姬難:漂亮。
自己動動嘴皮子就能讓落得好名聲。
他怎么之前沒看出來這梵天心機如此之深?
縱使姮慶對梵天之前心有敬佩,但現在也覺不爽,他不比他們兩個聰明?
憑什么要去的是他們?
不過兩人也并沒有將這些話擺在明面上,畢竟,溫蒻云嫻父親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只是姬難和姮慶的目光雙雙落在梵天身上,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滋味。
而溫臨風的目光則是瞬間落在二人身上,他目光一亮,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語氣更是帶著一絲懇求,“二位大人真的可以嗎......”
姬難和姮慶二人對視一眼,心中異常憋屈。
這個梵天剛才把話說的那么好聽,怎么臨到用人的時候,他倒好,自己落得一身輕松,直接把皮球踢給了他們??
他是人?
可他們也不好回絕,畢竟這可是溫蒻云嫻的父親啊......
憋屈,真是憋屈!
梵天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他對二人笑了笑,輕描淡寫的斬退了二人的后路。
“不過二位也無需擔心溫少主的安危,這里有我和紫家主也是完全可以對付的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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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顏無恥說的就是這種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