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痛一聲,心中則是對滿眼狠戾的溫臨風莫名升起一些懼意。
他緊咬牙關,強忍肩上的劇痛,還是反應極快的拎起地上的大刀朝溫臨風砍去。
“沒想到堂堂溫家家主居然也會搞偷襲這般不入流的舉動,”
溫臨風輕而易舉的躲開他的刀,冷冷看著那魔喋喋不休的模樣。
“溫少主如今昏迷不醒你倒還有閑心在此同我纏斗,當真是個好父親!”
他雖然受傷,可嘴上功夫可沒閑著。
都說失去理智的人會同時失去心智,而那時候也是那人最脆弱的時候。
屆時他只要做到一擊致命,這場戰爭到時就會成功一半!
然而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溫臨風根本對他的話聽而不聞,甚至連眉頭都不帶動一下,仿佛他就是個跳梁小丑,絲毫掀動不起他思緒的波動。
那八長老心中甚是憋屈。
他竟這般不將自己放在眼里!
他不是想打,那他便奉陪到底!
八長老手挽大刀,寒光乍現。
“鏗鏘”一聲,是一人一魔刀劍相撞的聲音。
也是這一聲,直接打開了人魔大戰的第二次戰爭!
人魔再次陷入混戰,姮慶和姬難早已站在溫蒻云嫻床前,再加上梵天和紫一瑩而人,自然是將溫蒻云嫻保護的密不透風,任誰都不敢上前侵擾。
梵天靜靜的看著平躺在床上的溫蒻云嫻,他其實也摸不清溫蒻云嫻現在的情況。
他眸光微閃。
奇怪。
溫蒻云嫻的精神力分明強盛,那堵精神力凝結成的墻也是實打實的結實,那魔更是輕而易舉的被她強勢的精神力侵入魂體。
按理說,她應該連大氣也不會喘一下,怎么會如同現在般昏迷不醒......
梵天也并未跟她去那遠古山脈,也不知當時的情況,根本無從得知她當時的經歷。
等等。
梵天將目光淺淺落在身側的紫一瑩身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當是這位紫家主同溫蒻云嫻一起去的遠古山脈。
他的目光并不短,自然引起了紫一瑩的注意,她對上他那雙金瞳,眉間微皺,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梵天見此也不含糊,對她微微一笑,“紫家主可是同溫少主一同去的遠古山脈?”
紫一瑩點點頭,“是我,只是......”她目光遲疑的看了看梵天,心中有些奇怪,“你是蒻兒的什么人?”
面前這人一雙金瞳,一頭淺發被金冠高高束起,劍眉星目,鼻梁直挺,長相極為標致,渾身又散發著不凡的氣質。
這樣的人,放在哪里都是極品。
可......
這樣的人,還是異性,為何會對蒻兒如此關照?
難道他意有所圖?!
紫一瑩連忙戒備起來,目露警惕之色。
梵天看她如此模樣,也猜到了她的大概想法,他有些無語的抿了抿唇角。
他的口味有這么重嗎?
溫蒻云嫻那樣小的年齡在他眼里不過就是個小不點,頂多算個青少年。
他能對青少年有個毛的意思!
他又沒有那方面的傾向,他才不是變態!
不過他也不想過多解釋,只是強忍著不爽簡單解釋道,“我名梵天,之前在龍林遇到溫蒻云嫻,同她很是投緣,便結成了忘年之交。”
他頓了頓,對紫一瑩微微一笑,“作為朋友,我理應關心她,紫家主現在可還有什么疑問?”
紫一瑩深深看了他一眼,眸光一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