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終于明白了自己當年究竟錯在何處。
涅盤眸光微閃,回首看向遠處似乎冒了個尖的遠古山脈。
遙遠的記憶早已有些恍惚不清,她只記得自己曾經做了不少錯事。
親人...朋友...
她也有過。
涅盤雙眸微閉,扇動的睫毛表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只是她上輩子最大的遺憾,便是負了那個孩子。
是她食言了。
“涅盤?涅盤?”
越來越清晰的聲音在她體內響起,喚起她此刻的清醒。
她睜開雙眸,再次恢復到淡漠如水的模樣。
“怎么了。”
溫蒻云嫻心中有些奇怪,“我剛才喊了你許多聲你都不曾答應,你在想什么?”
她的確是十分好奇,原來涅盤這樣的人也會出神?
畢竟她一直給自己一種人淡如菊,以及無論發生什么事都無法撼動她情緒的感覺。
她還從未見過她敏感不安的模樣,如今看她竟因為自己的話如此出神,心中也是倍感驚奇。
涅盤何嘗不知道溫蒻云嫻的想法,她頓了頓,聲音依舊寡淡,只是語氣之中多了幾分無可奈何。
“吾并非你以為的那般,吾曾經也有親人,朋友。只是如今,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吾只能孤身一人。”
溫蒻云嫻聽了她的話也是反應過來,倒是自己一直對涅盤太過刻板了。
溫蒻云嫻笑了笑,“過去就是過去,既然是已經過去的事,就讓它長存于宇宙長河之內吧。不過,”
她頓了頓,“你也不是孤身一人,還有我。”
不等涅盤回話,她便自顧自的掐斷同她的聯系。
有時候,有些話,不能說的太多。
怪肉麻的。
不過這種掐斷別人聯系的感覺,真的很爽。
涅盤心中一頓,唇角卻是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溫蒻云嫻......
她很不錯。
她看了看身側的光團,思索片刻,對著一直在身后靜候又大氣都不敢出的姮慶和姬難二人回首詢問著,“你們認為應如何處置這六魔。”
姮慶同姬難互相對視一眼,二人一時半會竟也說不上來。
涅盤的心思,他們怎么敢隨意拿捏......
禹及其他五魔雖然被囚于那團詭異紫氣內,但他們的聽覺視覺皆不受影響。
六魔將墨府現在的模樣瞧得清清楚楚,禹只覺心中氣血翻涌。
好一計調虎離山!聲東擊西!
好!好的很!
禹死死盯著光團外的涅盤,目光猩紅一片,盡是恨意。
他恨毒了她!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他怎會淪落到今日任人宰割的境地!
涅盤!
禹下意識的攥起衣袍,恨意不休,只是心中的怒氣剛被他強制平復下去,就聽到涅盤同那兩個狗腿子之間的談話。
他神色微變,上前緊緊貼在那團詭異氣體的邊際上,眉宇之間盡是狠色,語氣狠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