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蒻云嫻不喜歡更是厭惡有人這般擅作主張的操控自己的身體。
這種失控的感覺,應當沒有人會喜歡。
溫蒻云嫻聲音漸冷,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你不如直接告訴我,你到底在懷疑什么。”
女聲不會感覺不到溫蒻云嫻暗含的怒氣,只是她并不在意,語氣依舊淡漠,毫無變化。
“真神從來沒有殺過溫蒻嬴尤,帝凌絕說了謊。”
溫蒻云嫻眉頭不展,心中卻是倍感荒謬。
“那我識海內的那段記憶又怎么說,記憶這種東西怎能偽造?”
女聲聲音淡淡,似乎早有預料她會這樣問。
“記憶自然可以偽造,且你的記憶并不完整,你莫要斷章取義。”
溫蒻云嫻心中逐漸冷靜下來。
涅盤沒必要騙自己。
她也不是個死腦筋,雖然生氣也不會聽不進她的話。
她一直都是理智的,對于那素未謀面的帝凌絕更不會是那種無腦又絕對的信任。
畢竟他們之間并無實實在在的養育之恩,她的話未嘗不可信。
“那你又如何能確定真神不曾殺過溫,”溫蒻云嫻頓了頓,心中又覺直呼其名似乎不太禮貌,臨時改口道,“不曾殺過我母親?”
涅盤聲音淡淡,語氣卻是異常篤定。
“真神從未親手殺過任何人,這是他作為神的職責,他不可能違背。”
溫蒻云嫻倒是更相信涅盤此時的話。
神不能傷及凡人,倒也合理。
“所以你忙活了數月,可得出了什么結論。”
弄清由頭的溫蒻云嫻此時心氣漸消,說話也是心平氣和了不少。
“你的確是溫蒻云嫻,是我多心了。”
溫蒻云嫻笑了笑,目光如鏡。
“我是與不是,又有什么關系。”
涅盤卻是有些不能理解她此番之言。
“何出此言。”
溫蒻云嫻但笑不語。
她為自己而活,名字和身份地位不過是她的代號。
她愿意怎樣活著,便要怎樣耀眼的活著。
不論她是誰。
“說于你也不會懂,我們之間有代溝,無法交流。”
溫蒻云嫻現在心態平靜,對涅盤倒也不再似之前那般排斥。
涅盤也不追問,只是話鋒一轉,“封印你的實力,只是為了查看的更為仔細,希望你不要因此心生怨懟。”
溫蒻云嫻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她不提這事還行,一提她剛壓下去的火氣蹭蹭又冒了出來,語氣自然有些不善。
“那你當時為何不直接告訴我你的目的?”
許是她的話過于犀利,涅盤并未及時應答,她似乎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自己的疏漏。
“抱歉,此次是我未曾處理妥當。”
溫蒻云嫻看她如此干凈利落的道歉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她也懶得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火氣驟消。
過了這么久,她也不愿意常常執著于此。
“算了算了,知道你一片苦心。你只要告訴我我于何時才能恢復實力。”
涅盤想了想,語氣平靜,“應當就在今日,只是不知具體會在何時。”
溫蒻云嫻聽了卻是有些不爽,“什么叫應當?”
“凡事并無絕對,我無法絕對保證。”
雖然知道涅盤所言屬實,但溫蒻云嫻還是頗為憋屈。
她還真是不知道“委婉”為何物,死腦筋的很!
溫蒻云嫻深吸一口氣,算了,她就不和一個殘魂計較,不與她一般見識。
就算不確定是在今天什么時候,那也比明天恢復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