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獸心中對溫蒻云嫻的情緒似有所感,悄悄走向溫蒻云嫻身側,縱身一跳,精準落在溫蒻云嫻的肩頭。
感受到它的重量,溫蒻云嫻莞爾一笑,順勢將吞天攬入懷里,它毛茸茸的身體也是讓她頓時暖和了不少。
“怎么醒了?”
她一邊輕輕摸著它的腦袋,一邊柔聲問著。
吞天蹭了蹭她的掌心,抬起晶亮的藍眸,眸底一片水色,“吞天看主人也睡不著索性跟著起來了,更何況剛才那姬難聲音那般吵鬧,我也實在睡不著。”
溫蒻云嫻笑了笑,“他的確是有些吵鬧,不過這也并非是他一個人的錯。”
吞天可不想聽她說這些,它往近湊了湊,大眼撲閃,“主人,您有什么心事可以同我說說,我想幫幫你。”
溫蒻云嫻低頭看著聰慧過人的吞天,伸出手輕輕刮了刮它小巧的鼻頭。
“你呀,有時候倒比人都細心。”
吞天聽聞溫蒻云嫻的夸贊,整個獸都有些飄飄然,它微仰腦袋,頗為驕傲,“吞天一直都很細心,主人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溫蒻云嫻面上的笑容不曾下去,她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身子,“我沒事,只是心中略有感慨罷了,沒什么大事。”
看她不太想說,吞天也是有些擔心,“真的不愿意告訴我嘛......”
看它一副擔心的小模樣,溫蒻云嫻心中既溫暖又好笑,“不是不愿意,只是你也幫不了我什么,說了也是徒增煩惱罷了。”
“我不想你不開心,我的主人當然要一直開開心心的。”
溫蒻云嫻雙眼微顫,她忽然笑出聲,眸底水色淺映。
“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在想我的實力何時能恢復罷了。”
聽著頭頂的聲音,吞天心中卻是格外心疼。
別的它不知,但這一點它可是非常清楚。
不管是之前的主人還是現在的主人,在修煉上皆是十分勤勉努力,從無懈怠過一分一毫,自然而然的,會把自己的實力視為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
然而,與他而言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卻在頃刻之間,在她毫無防備之間全然消失,它的主人沒被此打擊到一蹶不振已經很是厲害。
本以為她不免會露出頹色,沒想到她堅韌至此。就算毫無實力,也愿意退居幕后,做個出謀劃策的幕僚。
但只有它知道,主人對自己做了多大的讓步和妥協,她受的委屈太多了。
它本以為,第二世的主人會順利一些,就當對第一世的補償。不曾想到她還是這般命運多舛,它怎會不心疼。
那是它跟了兩世,放在心尖尖上的主人啊。
“主人,”吞天越想心情卻是越加沉重,不知不覺間語氣竟也嚴肅了不少,“我雖然不知具體方法,但問題既然出在那日的封印之上,想要探究緣由,只怕您得親自再去一趟。”
溫蒻云嫻聞言并無喜色,更是眉頭不展。
“我如今實力盡失,又即將處于風口浪尖上,只怕連溫府都難以出去。重回封印之處,只怕是危險重重。”
吞天也是知道她的顧慮,它搖了搖頭,神情嚴肅,“主人,你當然不能自己一個人去,危險。”
溫蒻云嫻下意識的摸了摸吞天毛茸茸的腦袋,剛想說什么,腦袋里卻閃過一抹極亮的光,剛想抓住,卻猶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