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溫蒻云嫻尚未恢復實力,不過一屆凡人,怎能抵擋住他們的侵擾。
他必須要快些回去同溫蒻云嫻商議具體對策。
不過姬難此刻并未輕舉妄動,該聽的話他可是一句也不都少聽。
禹將那些長老的話都聽了進去,他眉頭不展,“監視世家如今也不是一件易事,更何況那些世家早已對墨府加以防備,消息更是密不透風,本長老甚至連對方的具體人數都不盡所知,只怕。”
禹刻意一頓,面帶為難之色,“撬開那些世家人的嘴會異常艱難,眼下這些,只能靠你們了。”
六位長老雖然一臉難色卻還是硬著頭皮應了下來,禹看似欣慰的頷首道,“有你們的全力協助,本長老倒也放心了。”
他看著那些心中忐忑的魔們,繼續道,“本長老會暫時擴大你們手中的權力,會給你們每個魔手下安排均等的人數,如何分配,如何進行,全權交由你們負責,可明白?”
“是,大長老。”
聽到六魔的應答,禹心中還算舒服,他擺擺手,“出去吧,現在去協助剩下的長老搜捕那七個賤奴。你們幾個,可不要辜負本長老的一片心意。”
說罷,他一片深意的目光短暫落于六魔身上。而那六魔只覺如芒在背,心中更是驚醒一片,連忙轉身離開,不敢再此屋停留片刻。
如今的大長老,已是喜怒無常,難以捉摸,甚是可怕。
他們還是早些離開以為上策。
看他們之間的密探終于結束,姬難也是松了松眼皮,撇了眼窗外的月色。
深夜濃月,他該回去了。
索性今日沒白來,不然錯過這樣一場大戲,實在是讓人遺憾。
不過他記得這大長老的頂頭上司剛才可是沒有治所有魔罪的意思,怎么到了他口中,就成了榮辱與共、同為一體的事兒。
姬難眸中帶著諷刺。
這墨府大長老這時倒是心思狡猾,怎么剛才還被姮慶坑的那般慘。
果真是造化弄人。
他打了個哈欠,身體困乏一片。
他年紀大了,也實在是經不起多次熬夜了,夜探看起來輕松,實則是費人心神的苦差。
趁著禹拉開議事廳大門的間隙,姬難如同一陣風般悄然離開。
拍拍衣袖,不留下一絲氣息。
他自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回到溫府,接著就在溫蒻云嫻剛剛睡下之時用力“砰砰”敲打著她的屋門,生怕吵不醒她。
剛熟睡的溫蒻云嫻不出意外的被這陣響動驚醒,她黑著臉從床上緩緩坐起來。
為什么......
為什么最近缺德之人越來越多了!
她帶著起床氣狠狠拉開屋門,看到來人,先是深吸一口氣,隨后微微一笑。
“原來是姬長老,”她頓了頓,只是語氣頗為不善,神情更是寫滿不爽,“您和姮長老不愧親如兄弟,連擾人清夢的時間都一模一樣呢。”
看著溫蒻云嫻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姬難心底咯噔一下。
雖然他很想反駁她,但......他現在的確有些不太敢......
姬難安安靜靜的低垂著頭,一副悉聽尊教的模樣。
他這樣乖巧倒是讓溫蒻云嫻頗為不適應,她下意識的摸了摸發鬢。
自己可是真奇怪,人家對自己恭敬起來,自己倒是先不適應了。
算了,倒顯得是她矯情了。
這樣一想,溫蒻云嫻的心氣也已消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