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冷冷一笑,掃視一圈,話如冰刃,絲毫不給任何人留下情面。
“本長老代表的是墨府!本長老如今被奸人誣陷,竟無一人為本長老出面處決!”
禹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怒意。
他手下怎么會有這些個目光短淺,又毫無危機意識之人!
這樣的人留在墨府又如何能成器!
他的性命又怎能保住!
禹微磕雙眸,反復平復自己心中的怒氣。
那些長老們面面相覷,卻是連大氣也不敢出。
只有為首的幾個長老神色猶豫,互相不停交流著眼神,似乎在商議由誰出面解決眼前的問題比較好。
不管怎樣,他們還是覺得要先將大長老的情緒穩住再說。
畢竟以大長老現在的性子,不然到最后,遭殃的還是他們自己......
三長老不出意外的再次被委以重任。他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再三猶豫下還是站了出來,繼續勸道,“是我等失職,自愿領罰,大長老莫要氣壞了身子。咱們當務之急,應當是止住那些流言蜚語。”
禹緩緩睜開雙眸,睨了他一眼,“那你有什么主意。”
三長老面上一僵,他其實根本未來得及深思這個問題,他本就是個沒想法的,一時自然回答不上這個問題。
一旁的姬難可是看的津津有味,不過,僅僅如此可不夠。
他飽含深意的目光落在了幾乎快沒動靜的里屋里。
這里的場面自然是越亂越好。
越亂,對他們就越有利。
姬難思索一番,不動聲色的摸到距離內門最近的地方,精神力悄悄探入內屋,看到那三人如同降了霜的茄子般無精打采的蹲在地上,唇角微勾。
機會是有的,只不過這時機自然要他自己創造。
他操縱著精神力直接沖進最前面的那魔體內,猛地發力,那魔驚呼一聲,身體卻是不受控制的撞向木門。
“砰”一聲巨響,木門應聲而開,三魔一臉懵逼的看著瞬間噤聲的議事大廳。
撞開門的那魔更是暈乎乎的回頭看著那被他撞得有些變形的木門,大腦直接當機。
他,他,他剛才做了什么!
三魔此時終于反應過來,果不其然,一眼就對上聞聲看過來的禹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眸。
三魔渾身一顫,面色慘白一片。
另外兩魔連忙轉移視線,更是有些欲哭無淚的看著為首的那魔。
就算他們真的很想出來,那也不該在這個時候,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刺刺的破門出來啊!
這算什么?!
為首的魔其實比任何人都心急。
不是!
真的不是他的本意!
他明明沒想撞門阿!
怎么門就被他莫名其妙的撞開了?!
那魔看到禹的目光越來越深,心中更為焦急,連忙擺手,“不,不是......”我......
一旁看好戲的姬難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強橫的精神力直接挾持那魔的神智,輕而易舉的操控著他的身體。
只見那魔忽然話鋒一轉,言語之間更是盛氣凌人。
“我沒錯!你憑什么將我們囚禁在小屋里!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個善妒無能的小人罷了,敢殺不敢當!就憑你這樣的德行,你這輩子都得不到你想得到的東西!”
他身后的兩魔用極具震驚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的后背。
天!
他到底在胡說八道說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