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昉也不是個傻的,自然能聽得出他的話外之音,他冷冷一笑。
“禹,看來,你府內出了內奸。”
隱在暗處默默偷聽的姬難慢慢消化著這些消息。
沒想到姮慶居然在墨府搞了這么大一出戲......
不過,姬難還是忍不住對他的能力表示深深的懷疑。
這真的是他一個人做的嗎?
可能嗎?
他反正無論如何是不信的。
他越想越覺得奇怪。
姮慶若是能有這能力,他姬難以后就倒立修煉!
禹聽了玄昉的話,心中倏地一震。
他竟沒想到這一層......
禹心中不受控制的泛著冷意,他居然忽略了如此重要的細節。
他也不過是昨日才得知老二對世家下了手的消息,只是還未等老二實施,今日的二長老就已經身首異處。
禹脊背一寒,心中更是越來越沉。
這樣的心計,這樣一環扣一環的連環計謀.....
設局之人當真是謹慎可怕!
如此心思頗深的人不管他是不是涅盤的人,都只會是一個勁敵!
玄昉自然是能感受到禹的心亂如麻,他心中也甚是煩躁。
本以為結局硬朗,結果中途忽然被不知道哪里蹦出來的賤人攪和一通,局勢竟逐漸撲朔迷離起來,不知不覺間,他們竟落于下勢之位。
再加上邪城這邊,那些廢物也根本說服不了古魔那個老狐貍,雙方皆是僵持不下的局面。
廢物!
一群廢物!
玄昉發現身邊繁瑣之事簡直不能細想,心中也是越發煩躁,漸漸的,他心底隱約升起了一抹奇怪的感覺。
他總覺得......似乎有人一直在暗地里針對自己。
不然他最近怎會如此倒霉!
玄昉心中翻涌不停。
到底是誰要這么折騰他?
涅盤?
古魔?
還是......
真神?!
“多謝大人提點!小魔立刻整頓府內之人!”
“等等。”
玄昉冷漠的聲音將禹的心緒高高吊起。
“大人您講。”
玄昉頓了頓,語氣頗為深重道,“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務必在此期限內,將涅盤的藏身之位找出來,不論你用什么方法,必須讓她打開兩界封印。要是做不到......”
玄昉冷冷一笑,聲吐出來的話更是冷硬無情。
“那就以死謝罪吧。”
禹心中咯噔一聲,他身形微踉,心底踹踹不安,心臟劇烈跳動著,久久不能平息,卻還是硬著頭皮應下了玄昉的命令。
只是......他不敢不應啊!
......是他自己選擇了面前這條路,從一開始,他早已毫無退路可言。
玄昉直接掐斷同他的聯系,禹身形松了松,心中那股窒息感終于有所緩解。
他垂首落坐于身后的木椅上,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猛的看了眼一旁靜靜站著的三魔,眼神格外銳利。
那三魔怯生生發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禹一眼。
三魔雖然不知道大長老這是什么意思,但他們心中都無比清楚大長老的心思陰晴不定、難以揣測,他既可以低眉順眼,又能囂張跋扈。能伸能縮之魔,最為可怕......
他們還是少沾惹些麻煩為好。
禹手指緩緩摩挲著木椅的把手,神色一深一淺,瞧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他盯著三魔的眼底逐漸朦朧,盡是深意,又變幻莫測。
這三魔......
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姬難見此心中一動,他不動聲色的暗中朝著里屋門口挪動著自己的身體。
這三魔,還真是傻得冒泡。
姬難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