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些人的效率倒是讓他有些小小的意外。
這樣的人,若是招進溫府,應當也是不錯的吧。
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崇生居然還在那些管事面前略施小計,悄無聲息的將此消息以最自然的方式,不著痕跡的,灌入到墨府管理層。
梵天眸底劃過一抹極快的贊賞。
他合格了。
梵天目光一閃,落在禹的身上,只見他面色猙獰,聲音撕裂。
“你出來!做個縮頭烏龜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出來啊!我知道你還沒走!給我滾出來!”
“出來!”
梵天嗤笑一聲,聲音不大也不小。
這是梵天站在這發出的第一道聲音。
既然已經收尾,他又何必再有所顧忌。
他既然已經有所猜測,那他更是沒必要將自己藏的嚴嚴實實。
梵天思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他身后站著的,可是那妮子......
倒也不能讓他猜的這么容易,否則他今日耗得這些精力豈不是白白浪費,那多可惜。
不如為他指出一條相反的思路,混在一起。
畢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識全貌的魔又怎能真正判斷的準呢。
梵天發出的嗤笑聲在禹聽來自然是十分刺耳。他不自覺的握緊拳頭,額間青筋暴起,眸底陣陣紅光不停閃爍。
暴虐的情緒在他的理智里瘋狂跳動,似乎要挑起他的最后一絲耐心。
他還是深吸一口氣,試圖通過說服自己,重新找回理智。
那不過是一個軒轅界的卑微人族。
待他們魔族占領軒轅界,他的魔魂回歸本體后,這些螻蟻還不是任他拿捏!
他現在的隱忍不過是為了之后的報復......
他的目光必須要看向遠處。
理智!
他必須理智!
“你是什么人!”
聽到他的問話,梵天甚至吝嗇給他一個眼神。
他剛才罵罵咧咧了半天,他可是一句也沒有回,他難道認為現在自己就會回答了?
果然腦子不太好使。
梵天垂首整理著自己的衣袖,內心更是十分拒絕跟這樣的白癡交流。
但是為了那妮子,為了他自己日后的發展,他還是忍忍吧。
這年頭,像他這么盡職盡責替人辦事的龍,除了他自己,怕是已經絕種了。
“你真的覺得我會告訴你?”
禹的理智稍稍回籠,他面上一僵,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剛才似乎做了蠢事。
他面色一沉,心中既羞恥不已又帶著一股強烈的恨意。
今日的羞辱,他禹記下了!
“不知我墨府與你何愁何怨,使出如此惡毒的手段栽贓陷害本長老!”
梵天掀了掀眼皮子。
什么叫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
這就是,還是標準中的典范模板呢。
“沒仇沒怨,看你家不爽而已。”
禹一愣,他臉色也是極為難看,耳尖與脖頸更是漲紅一片。
狂妄自大!
簡直無理取鬧!
好!
很好!
他記住了!
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面色不變,“如果你有什么不滿,大可以提出來,為何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你當真以為,僅憑一己之力就能抗衡我整個墨府!”
梵天眉頭微抬。
居然威脅上了。
可惜,他不吃這一套。
“你先找得到我再說吧。”
梵天短短一句話,差點把禹氣的兩眼一翻仰躺過去。
欺魔太甚!
此狂妄之徒真是欺魔太甚!
“你別給臉不要臉!”
梵天打了個哈欠。
翻來覆去就那幾句,真沒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