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控制你的那個魔呀,已經死了。”
她猶如惡魔低語的聲音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顧那人的錯愕,她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那你知道他為什么會死嗎?”
溫蒻云嫻悠悠嘆了口氣,側頭看向那神色劇變的長老目光幽深似海。
“我的人為了取他性命,也在其中廢了不少的心思。不過若是你真的想要那所謂的證據,不如我讓他們把那魔的精神源石奪來,特地給你再實地演示一次,讓你心服口服,如何?”
溫蒻云嫻尾音緩緩拉長,聲音也是越來越冷。
那人根本插不上她的話,只是他越聽,眼睛就不由得瞪大,心跳更是有一瞬間的停滯,他的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
怎么會是她的人!
怎么可能是她的人!
那人劇烈的搖晃著頭,下意識的想要否認溫蒻云嫻的話。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那么厲害,你的人怎么會殺了他!你一定是在詐我!你在詐我對不對!”
溫蒻云嫻看了眼有些瘋瘋癲癲的長老,心里也是有些不耐煩了。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種人果真是難纏又討厭。
溫蒻云嫻干脆側頭看向自家父親,“父親,女兒要同這位令家長老解決一下私人矛盾,令家家主應當不會怪罪吧。”
溫臨風本就差點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將那處處跟自己女兒作對的令家長老千刀萬剮的想法,猛的聽到她的話,心中怎么可能會怪罪自己的寶貝女兒!
她做什么都是對的!
老令不能也不可能去怪罪若兒。
溫臨風本風雨欲來的神色瞬間消失的極快,面對著溫蒻云嫻那雙明眸,他的眼底自然一片柔和。
“若兒,無論你做什么父親都支持你!更何況,”他頓了頓,看了眼那個長老,冷哼一聲,“我相信令家主也絕不會怪罪你幫他清理門戶!”
畢竟老令對若兒的珍視可是不少于自己,他可不信他會為了維護自家一個腦殘長老得罪他們令家找了萬年的恩人。
老令要是敢這么做,那他溫臨風就第一個打爆他的頭!
溫蒻云嫻心中自然對自家父親的無條件支持很是感動,她也是笑了笑,目露輕松的輕輕點了點頭,“好。”
隨即看向那人,她的神色也是瞬間恢復冷漠。
那人對上這雙金瞳,心中早已無比慌亂,這個女人背后有溫家主,而他......
他心里也清楚向來獨立獨行的家主絕不可能為了保自己這個無足輕重的長老公然跟溫家撕破臉面。
那人唇角動了動,想要說些什么,卻無話可說。
他終也不再是剛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取而代之只有一臉的頹喪之氣。
他輸了,輸得慘烈,又輸得徹底。
溫蒻云嫻也根本不在意那人的想法,當然,她也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她眸中一深,低頭輕輕拍了拍吞天的身子,在識海內叮囑著,“去吧,玩一會,留口氣就行。”
吞天卻是有些不滿,“主人難道不想弄死他嗎!”
溫蒻云嫻心中也是有些好笑,“他這樣的人,是走不遠的,就算我留他一條茍延殘喘的命,他也不一定能茍活下去。乖,聽我的,能不自己動手就不要自己動手。”
吞天想了想,也覺得溫蒻云嫻說的挺有道理,它乖巧的“嗯”了一聲,“那就都聽你的。”
隨后它從溫蒻云嫻懷里優雅的跳落到地面上,溫蒻云嫻也是十分放心吞天的能力,干脆不再關注那人,任由吞天自由發揮。
她只是走向高臺的中間,對著臺下的長老和善一笑。
“各位也看到了,我溫家對于任何有背叛人族意愿的人,不管他是何身份,都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