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面上的笑意早已消失的干干凈凈,他面色微冷,眉頭不展,冷冷看著大長老,臉上自然也是毫無恭敬之色。
他是不是坐久了那一把手的位置,有些得意忘形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大長老你在說什么,與其在這里旁敲側擊還不如直接告知,也讓我聽個明白!”
果不其然,看到二長老毫無認錯之意的態度,反而惡人先告狀,態度更是無比強硬,大長老的呼吸不禁變得急促。
他的狐貍尾巴終于露了出來!
瞧瞧他剛才的語氣和言語,哪里有一點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
大長老此時的理智也在逐漸崩盤,只覺胸膛猶如火燎,他怒拍椅子把手,聲音極近嘶吼。
“好!還嘴硬!你那日將自己那般逾越的行為當著老三老四的面說出來,本長老已經對此極盡忍耐,沒想到你居然得寸進尺,還敢對你那侍衛提起!”
“不過是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墨登去賣弄散布!蠢貨!”
聽完大長老劈頭蓋臉的怒罵,墨登不怒反笑,他笑的肆意,眸中的諷刺更是毫無收斂之意。
既然他大長老已經撕破了臉,那他又何必給他顏面?
“呵,”墨登冷笑一聲,“禹,你是不是在人界活了太久,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墨登絲毫不留給禹反駁的機會,“在魔界,你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可不是什么墨家大長老,當真以為自己是個角色了?”
禹伸出顫抖的指尖,“好,你很好!你又以為自己是個什么角色!你在魔界何嘗又不是身份低微之人!”
墨登嗤笑一聲,“是么?既然我們都是同樣地位卑微的魔,那在人界我為何要被你這樣的廢物強壓一頭?其他魔也就算了,為什么壓在我上頭的魔,是你!”
墨登目光幽深,他伸出手將禹的那根手指向前狠狠一推,禹一時不察,也是被這一突然的推力向后退一步,“你!”
墨登面帶不耐的直接打斷他的話,“你什么你!你除了大長老的這個頭銜你還會做什么?你覺得自己比得上我么?”
他冷冷瞥了氣的渾身發抖的禹一眼,神情睥睨,“最起碼我還能深入敵人內部打探到我想要的消息,你,能么?”
“墨登!”
墨登挖了挖耳朵,一臉隨意,“我不是聾子喊那么大聲做什么,還有,我也不叫墨登,這樣卑微的人類名字怎么能配得上我?我名廷!”
書柜后內的梵天與姮慶互相對視一眼,他們也是不曾預料到二魔之間的氣氛居然會惡化至此,兩魔之間的戰爭幾乎一觸即發。
或許只要他們略施小計,那二長老就會名正言順的死在大長老的手里,也無需再經他們之手。
梵天想了想,輕輕抬手拉了拉姮慶的衣袖,給了他一個頗具深意的眼神,姮慶似懂非懂的看著他,隨即就聽到梵天的傳音。
“不知姮長老可有迷幻作用的符紙或是迷幻藥?”
姮慶雖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卻還是小幅度的點了點頭,“我有迷幻符,只是不知道梵兄要此物做何。”
梵天微微一笑,“自然是為兩魔之間加把火了。”
他頓了頓,唇角笑意不覺加深。
“不然他們怎么會殃及性命呢。”
姮慶眼眸一瞪,也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迷幻符的作用,可是能將不管是人還是魔內心最真實卻不敢實踐的想法放在首位。
他看了看那二魔掐的水火不容,差點就要動手的模樣,心中也是明白,對于現在的禹來說,他內心深處最想做的事絕對是親手撕了眼前的廷。
姮慶再次一臉贊賞的看著梵天。
聰明這兩個字他已經說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