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偌大的庭院里只有兩道微弱的氣息,會不會有詐?”
梵天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他也是頗為無奈的搖搖頭,傳音回道,“你想多了,不過,”
“我們的機會來了。”
姮慶非常不理解他的意思,他皺著眉頭,“什么機會?”
梵天耐心將自己剛才聽到的內容簡單轉述給姮慶,姮慶聽完也是雙眼一動。
“原來是這大長老要來,怪不得沒有侍從。不過這的確是個好機會,所以我該怎么做?”
姮慶也是早就主動放棄了這次任務的主導權。
既然梵天的腦子比他好使,那他干嘛還要強迫自己去制定那些復雜又不一定能行的計劃呢。
能者多勞,能者多勞。
梵天眸底一深,原來那大長老不喜歡有侍衛侍從的地方,若不是姮慶提醒,他倒還真是忽略了這一點。
梵天看了姮慶一眼,眼底也是溫和了不少,他將自己的計劃簡單概述了一遍,姮慶聽完眼底一亮,“好!就按你說的辦!”
隨后,姮慶先按照梵天的指示,放出一縷精神力探測里屋的桌椅布置,最終瞄準了一個屋內正聊的熱火朝天的二人根本看不到的死角,而后他撕裂空間帶著梵天悄無聲息的潛入那死角內。
屋內還在聊天的二人也是毫無察覺,梵天與姮慶對視一眼,梵天直接對他傳音,“我前你后。”
緊接著,他們也是故技重施,成功放倒了那兩個人,安頓好一切后,梵天與姮慶對視一眼,想了想,梵天還是謹慎叮囑了一句,“一會記得模仿那人的聲音。”
“我明白。”
他們二人坐在剛才那兩個人談話的地方,梵天低垂著頭,悄無聲息的將自己的精神力十分隱蔽的放了出去。
沒過多久,他就利用精神力看到一個氣勢渾厚又魔氣縈繞的老人忽然出現在離小院門口不過幾十步遠。
他猛的抬眸,對姮慶使了個眼色,姮慶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梵天直接起了個頭,他嘆了口氣,模仿著那兩人剛才談話的語氣,語速不快,也是算好了時間。
若是說的太快,讓那大長老錯過可就毫無作用了。
此時的大長老距離小院也不過幾步之遠。
梵天刻意控制著自己說話的音量,他此刻說話的聲音不大也不小,但那大長老若是想要聽也是能聽個大概的。
“唉,你說我上哪去找那攪亂地牢的人,咱們墨府把守如此森嚴,我就想不通為什么會出這樣的紕漏......你說他是怎么進來的?”
姮慶聳聳肩,一臉無可奈何,毫不心虛的睜著眼說著瞎話,音量也是把握的極好。
“我又不是他,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咱們二長老都能對別的世家安插內奸,那你說會不會咱們墨府也有內奸?”
“砰”的一聲,是梵天將杯子打落在地的聲音,他猛的起身,眼睛瞪得極圓,聲音更是帶了些尖銳,“你說什么??”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已經進了庭院門的大長老的主意,他眉頭一皺。
這管事長老究竟在里面搞什么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