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姮慶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又......
他也是不解,為什么一個人前后能有這么大的差距。
既能心思縝密,也能粗枝大葉。
這還真是一般人也做不到的境界了。
姮慶自然不知道梵天的思緒,他蹲下身子,指尖倏地騰起一縷強悍的精神力,不容言說的鉆入腳下侍衛的識海內。
他微閉雙眸,將剛才發生的事呈排山倒海式強勢導入那侍衛識海內。
沒過多久,姮慶睜開雙眸,他并未起身,不等梵天有所反應,就將李大壯的記憶也捏造了一番。
做完這些,他起身,“好了,咱們就在這等著他們醒來吧。”
梵天點點頭,二人靠在一旁等待兩個侍衛清醒。
那強效迷藥后勁可是足的很,二人等了小半天,也不見那兩個侍衛有醒過來的跡象。
姮慶百般聊賴的靠在墻邊,看著梵天一直都保持著深思的狀態,姮慶既好奇又奇怪。
他到底在想什么?
畢竟從他們開始等到現在,梵天的表情就沒變過,看起來一直都在頗為認真的在思考著什么...
不過姮慶卻是有些等不下去了,他只覺得等待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
他直接開口打破空氣中的沉默,只是語氣帶著抱怨道,“算了,咱們不等了。真是沒想到這兩個侍衛的體質如此之差,這么久也不見有醒來的跡象。”
梵天只是點頭不語,繼續沉思著什么。
雖然等待的這段時間的確有些漫長,但他并不同于無所事事的姮慶,他并沒有閑著。
在剛才等待的那段時間里,他已經將自己龐大的精神力分割成無數小份,操控它們靈活游走于墨府的各大院落。
因此,梵天也是基本掌握了謠言的基本傳播速度,沒想到速度比他們預想的都要快,現在幾乎到了墨府的侍衛侍從各個皆知的地步。
只是這墨府的階級制度似乎格外嚴格,導致下層與高層嚴重脫節。
就算那些侍從侍衛們心中再好奇,也都不敢在自己的主子面前胡言亂語。以致于到現在,居然沒有一個高層知道這件事。
梵天為了找到此事的解決方法,也是釋放出更多的精神力,想要找到一個介于上層與下層之間的突破口。
他操控著自己龐大的精神力,也是十分耐心的在墨府里打探虛實。
就在剛才,他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那人叫什么他不知道,但經過他的觀察,他也是發現這個人的管事長老身份似乎同時處于墨府上層與下層的臨界點,想來由他嘴里向高層輸送謠言也是再合適不過。
打定主意后的梵天,干脆將其他放出來的所有精神力撤去,只留下那一撮保留在那人身上的精神力。
看梵天對自己的提議不理不睬的樣子,姮慶心中更加奇怪,他看向梵天,十分好奇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從上午到現在,你也是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你不覺時間過得格外漫長么?”
梵天聞言抬眸看了姮慶一眼,眼波流轉,心中卻是染上些許震驚之色。
難道他還真的就這樣呆呆在這站了半天??
梵天不答反問,“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怎樣繼續推進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