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好戲他能錯過?
一旁的三人就這么默默看著姮慶萬分激動的模樣,有些無語的互相對視一眼。
怎么感覺這位上界來的大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溫蒻云嫻開始后悔。
她不該讓姮慶摻和進來的。
現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看著姮慶那雙閃爍著八卦之光的眼睛,溫蒻云嫻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她發現自己其實一點也不了解眼前的姮慶。
他可以很聰穎,可以很莽撞,也可以很細心,更可以...很八卦。
溫蒻云嫻看一眼他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知溫少主可否”
“不可以。”
姮慶剛到嘴邊的話直接被溫蒻云嫻噎了回去,他瞪著眼看著她。
見鬼了,她怎么知道自己想說什么???
溫蒻云嫻強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對姮慶也是直接敞開了講,“現在最重要的是晚上的計劃如何準確實施,而不是八卦誰和誰之間的愛情故事。”
她的話讓姮慶有些難堪,他面色一沉,但也沒有反駁。
雖然她說的對,但她對自己為什么那么兇。
姮慶莫名有些委屈,他極為幽怨的瞪了一眼溫蒻云嫻。
感受到姮慶的目光,溫蒻云嫻的雞皮疙瘩也是不要錢的接連而起。
對于這樣的姮慶,溫蒻云嫻表示自己有些沒眼看。
恐怖如斯的同時,還伴隨著一些些生理不適。
她干脆不再看他,直接將話題拉回剛才商議的進度上,“我會給你們二人各自幾張強效眩暈符陣,在今晚你們散布好有力輿論后,等輿論醞釀的差不多時,你們再出手。”
梵天沉思片刻,提出自己的疑問。
“雖然有了強效眩暈符陣,那我們如何保證相同的時間。”
溫蒻云嫻微微一笑,“這還不簡單,你們分工合作就是。”
她干脆展開繼續道,“也就是你們二人,一人負責斬殺二長老,一人負責迷倒大長老。”
“前者要等到后者將失去意識的大長老帶到二長老身亡處后,你們二人再將現場簡單布置一下,之后再解除那符陣的功效,離開就是。”
梵天想了想,也是挑不出其中的毛病,只不過將那大長老悄無聲息的帶到二長老身亡處倒是有些麻煩。
若是......
二長老能主動或被動的去見那大長老,二者獨處一室,自然是動手的最佳時機,同時也是省去了搬運的那一步。
梵天并未著急言說自己的想法,只是對溫蒻云嫻淡淡道,“那你認為我應該負責哪個魔。”
這個問題溫蒻云嫻也是在剛才簡單思索過,她笑了笑,“自然是大長老更為適合你。”
梵天劍眉輕挑,卻也沒有異議,“好。”
對于他來說,二者倒是沒有什么區別。
梵天的無條件配合讓溫蒻云嫻心中有些動容,他對自己的幫助向來都是毫不吝嗇的。
溫蒻云嫻心中微暖。
有梵天這樣的契約獸,也是她的幸運。
溫蒻云嫻的目光柔和了不少,她這幅模樣也是讓梵天心中頗為微妙。
這樣溫和的溫蒻云嫻,還真是稀奇又怪異。
溫蒻云嫻轉頭看向自家父親,語氣溫和,“父親,今晚也要麻煩您將下一批即將接受訓練的長老召集過來了。”
溫臨風擺擺手,“這都是小事,只要能揪出那幾人,永絕后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