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心中莫名一顫。
自己這是怎么了?別人夸自己還覺得不對勁了?
???
他連忙拋去腦中危險的想法,看向溫蒻云嫻,轉移話題,將皮球又踢回到溫蒻云嫻那。
“既然如此,剩下的那一部分不如交由溫少主去完善吧。”
說完梵天也是十分友好的笑了笑,溫蒻云嫻不在意他的推脫,她只是風輕云淡的點了點頭。
“正好,梵大人的話也是給了我一點啟發。”
她看了看幾人,繼續道,“強化墨府大長老的作案動機無非就是增加大長老與二長老的矛盾,最好讓他們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這一點,倒也簡單。”
姮慶看著梵天與溫蒻云嫻的展開,心中自然也是有了想法,他也是難得主動提了一次自己的想法。
“經過昨晚我在墨府的觀察,其實想要再次挑起二魔之間的矛盾并不難,”他頓了頓,也是有些胸有成竹的道,“那墨府大長老昨晚雖然對那二長老沒多說什么,但他心中定是已經對那二長老有所防備。我猜測他自己心中對于控制二長老,實際并沒有多大把握。”
“準確來說,昨晚二長老的突然插手,讓他心中留下一根怎么都拔不掉的刺,他定然是想要除去二長老,只是沒有理由和借口。”
溫蒻云嫻看著侃侃而談的姮慶,黛眉微挑。
沒想到這姮慶的腦子也是挺靈光的。
果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溫蒻云嫻對著姮慶難得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所言在理,既然他們二魔之間的關系已經劍弩弓張,那你們今日其實也不需要做太多的動作。”
聽著她似乎有了具體計策的模樣,三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她笑道,“你們只需要在墨府里散步關于二長老這次暗暗立功這樣模糊的言論,只不過,最關鍵的一點是你們一定要煽動起墨府低層或更多的人或魔知道,他們的二長老有多能干。”
眾人秒懂。
溫臨風眼底帶著笑意,“若兒這個計策很是妥當,這樣既可以讓那墨府大長老自亂陣腳,同時也讓他對謠言背后的人拿捏不準,到時候自然也難以聯系上我們世家。”
姮慶也很難不贊同溫蒻云嫻這一近乎完美的計策,只是他想了想后來最為關鍵的那一步,直接對著溫蒻云嫻問道,“動機解決了,那時間又如何安排?”
溫蒻云嫻心中已然形成了詳細對策,她直接展開。
“只要保證大長老消失的那段時間正好和二長老死亡的時間吻合,即使對那墨府大長老做不到刻意的引導,也可以直接采取強制性的消失手段,或許可以試試強效迷藥。”
姮慶聞言,眼睛一亮,眸中帶著贊賞的看著她。
“你的計策也是周全。正巧,我手里就有這樣的藥。”
梵天卻不這么樂觀,他總覺得實際操作難度并沒有溫蒻云嫻所言那么簡單。
他轉頭看向姮慶,“不知姮長老的迷藥是迷煙型還是口服型。”
“口服型,畢竟迷煙型的迷藥藥效并不理想。”
聽到他的答案,梵天卻是眉頭一皺,他也不磨嘰,直接對眾人提出自己的見解。
“此法操作難度過難,不妥。”
溫蒻云嫻則是瞬間明白了梵天的意思,她看向梵天,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的確,是我考慮不周了。”
姮慶在心中緩緩打出一個“?”
他直接問了出來,“為什么?”
看著姮慶迷茫的樣子,梵天也是有些替他捉急。
這樣的反應能力,他開始懷疑他姮慶到底是如何坐上他現在這個位置的...
梵天還是對著姮慶耐心解釋道,“若是口服型迷藥,藥效好是好,但我們又如何將迷藥百分之百的在短時間內給那大長老喂下?”
姮慶恍然,他也是目露尷尬,終于遲鈍的察覺到了自己剛才反應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