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自由!
仇恨!
報復!
受到這幾人的鼓舞,監門已開的人紛紛走出那扇困了他們數不清天數的門,各個面懷激動之色。
恒慶對身后的暴亂無動于衷,不過是意料之中的場景。
他淡定的繼續開著拍在后面的獄門。
先起頭的那幾人看姮慶毫無反應,幾人對視一眼,心中更為膽大。
他們雙目猩紅,沖向姮慶毫無防備的后背,怒喝一聲,“受死吧!你們這些墨家的走狗敗類!”
然而幾人還未奔至姮慶的后背時,姮慶的身影卻是直接消失在走廊之內,只留那一大串鑰匙“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在場的所有人皆是目露震驚的看著地上那串鑰匙。
沒過多久,也是很快有人反應過來,直接撿起鑰匙,奔向一直在瘋狂拍門的人面前,手忙腳亂的繼續開著獄門。
而恒慶自然是瞬移回到了那暗角處。
算算時間,那侍衛也該醒了。
他慢條斯理的剝下身上那套臟兮兮的衣服,神色更是極為嫌棄,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將衣服物歸原主。
隨后恒慶拖起躺在角落的侍衛,將他安置在值班的椅子上,營造出一種值班睡著的假象。
干完這些,他繼續運行起屏息之術,只是臨走前回頭看了眼下面有些混亂的場面。
姮慶想了想,還是在地牢里隨手布下一道隔音結界。
這樣才能打墨府一個措手不及,不是么。
這樣的混亂,也會更有意思。
一個瞬移,他便正大光明的當著門口侍衛的面悄然離開注定不會平靜的地牢。
只不過他并未直接離去,而是隱在地牢門口附近的暗處,默默等待。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終于有一人不負他望的從地牢里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他神情瘋癲,步伐也是亂做一團,只是力氣卻出奇的大,他胡亂推開門口還沒反應過來的侍衛們,大笑著,“哈哈,我居然出來了!我還活著!我還活著...”
門口的侍衛自然是被忽然跑出來的人嚇了一跳。
他們心中猛的一震,還沒來得及將那出逃的犯人抓回來,就看到從那小小的門里忽然接連涌出了一大堆穿著囚服的所謂犯人們。
那些侍衛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更不要說他們的人數根本沒有那些如瘋魔了般的犯人們多。
那些侍衛力不從心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心中也是十分猶豫要不要殺掉這些人的時候,瞬間就被幾個力大如牛的犯人撲到在地,他們一臉狠厲之色。
“墨家人!死死死!”
瞳默默向后退了一步。
這些人應當可以走出這片區域,只不過這地牢是在墨府最偏僻的地方,就算是馬不停蹄的奔向距離同樣偏僻的側門,怕也是需要不短的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