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慶簡直要被他氣笑,他冷冷一笑,“請你搞搞清楚是誰先起的頭!真是搞笑,你那樣看不起我,我難道不能懟回去?”
姮慶心中無語至極。
姬難這人真的是,會點什么道理就以為別人什么都不懂,非要高高在上的去干涉別人。
姮慶眸底帶著鄙夷之色。
這樣的人,才是所謂的小格局之人。
而他不過是自衛反擊而已。
聽著姮慶噼里啪啦一頓話,姬難卻是眉頭皺起。
他發覺自己忽然喪失了跟姮慶繼續交流的興趣。
他干脆不再理他,直接走出門去。
跟這樣的人交流,簡直就是驢頭不對馬嘴,對牛彈琴,一竅不通。
他又何必浪費時間,還不如去做些有用的事。
看了看姬難離去的背影,只是他的沉默在姮慶眼里卻是多了幾分狼狽。
理虧了就跑,這種事也只有姬難最擅長。
姮慶也懶得理他,只是慢悠悠看著他剛才遞給自己的復制地圖,又順著剛才自己的思路研究了一會,直接卷起地圖撕裂空間至墨府一個隱蔽的側門門口。
沒想到姮慶一到那就看到了站在一旁觀察情況的姬難,二人視線剛一對上,就迅速分開。
二人都不想同對方多講一句話。
等墨府巡邏的人一過,二人便屏氣凝息的悄悄潛入墨府內。
二人雖然選的一個入口,但路線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他們進去后基本是朝著各自的反方向而去。
姮慶一進入墨府,就用著真神曾教予他們所有屬下的屏息之術。
此術可以將施術人的氣息由淺入深的隱藏,學得好的甚至能達到那種即使正大光明的站在別人面前,別人也看不到更察覺不到自己的完美境界。
恒慶自然是對自己的實力自然是抱著極大的希望。
他快速穿梭在墨府之內,身影如煙,消散于墨府的各條路上。
他的第一個目的地自然是他認為極其重要的議事廳。
姮慶順著進出的侍從直接混進議事廳,一進去就直奔暗角,借著黑夜他整個人的身形都隱在暗角里,默默盯著大廳的動向。
本來議事廳只有負責打掃的侍從進進出出,姮慶也是有些百無聊賴。
只是沒過多久,他忽然注意到門外開始出現越來越多、又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中一動,同時更是將屏息之術運轉到極致。
門再次被拉開,只不過這次進來的不再是侍從,而是一群看起來不茍言笑的老家伙們。
姮慶緊緊盯著進來的四個人,只見四人神色嚴峻,卻也毫無異色,顯然都沒有發現隱匿在暗處的姮慶。
四人端坐在議事廳的靠背木椅上,等侍從端上幾杯熱茶將門禁閉之后,其中有一人終于開口。
“大人的指令你們怎么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