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曾經說過,一輩子一定要有幾個知心朋友。只是之前的他疲于尋找姐姐的下落,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結識人或魔。
如今,他必要好好把握。
想到這,無憂的臉上破天荒的扯開了一抹笑,笑容淺淺,并不招魔反感。
“我名涅無憂,想要認識一下兩位。今日更是多謝兩位。”
古魔哈哈一笑,心中也是毫不意外他的選擇。
能交到涅無憂這樣的朋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更何況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他指了指身邊的瞳,面帶悅色,“這是我徒弟冥,我名古魔。涅兄這般生疏,可是客氣了。”
無憂笑了笑,他直接將裝著回生草的木匣子拿了出來,輕輕放在桌上,面色柔和的將木匣子推向古魔面前。
“這是答應給你的回生草,你確認一下。”
古魔也不推脫,直接接過木匣子。
他眼底不由得浮現出一片激動之色。
古魔屏住呼吸,雙手撫摸著木匣的蓋子,隨后慢慢打開木蓋。映入眼簾的,就是那支讓他心心念念的回生草。
古魔“啪”的一聲合上匣子,心中已是驚喜不已,他看向無憂,眼底帶著感激與喜色,語氣也是十分歡快,“多謝了!”
無憂搖搖頭,“這是你該得的。”
古魔小心翼翼的將木匣子收到自己的隨身空間里,雙眸瞇起,能看得出他不錯的心情。
“那你接下來可有什么打算?”
古魔樂呵呵的看著無憂,默默等待著他的回答。
無憂對上古魔的視線,神色并無太大波動,“自然是要手刃玄昉。”
聽到他這樣干脆利落的回答,古魔眼底一頓,心中對他以這樣風輕云淡的語氣講出這樣的話感覺甚是奇妙。
他自然是相信無憂是有這個實力的,只是他似乎想的太簡單了。
古魔不盡贊同的搖了搖頭。
“涅兄,那玄昉現在雖然只是魂態,但他的底牌我們并不清楚。在不了解敵人的情況下,盲目行動只會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無憂并無反駁的意思,反而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在理,但我說的也只是最近的方向,我自然不會輕舉妄動,”無憂頓了頓,目光帶著柔色,“在沒有真正見到姐姐那一刻,我會很惜命的。”
瞳微微抬眸,看向對面的無憂,他有些耐不住心中的想法,干脆不再忍耐,開門見山道,“涅大人非殺玄昉不可么。”
猛的聽到瞳這樣沒頭沒尾的話,無憂心中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以為他要維護玄昉。
他聲音一冷,紫瞳也是浸滿寒意,“是,非殺不可。”
氣氛忽然變得劍拔弩張,一旁的古魔也是無奈,但他也是完全理解自家徒弟的急切。
平心而論,最想手刃了玄昉的,應當是他的徒弟。
聽到無憂的回答,瞳嘴角緊抿,隨后深吸一口氣,他的視線看向別處,只是眼底的恨意一迸而出。
“我可以幫你搞垮玄昉,但玄昉的狗命必須由我來取。”
無憂自然是注意著瞳的動向,看著瞳那副恨意叢生對面模樣,他心中也是逐漸冷靜了下來。
看來是他誤會他了。
不過,看他那般模樣,對玄昉的恨意似乎并不少于自己。
無憂眼底一閃。
但他總要知道發生了什么。
“你跟玄昉有何過節。”
瞳垂下眸,深吸一口氣,他也不隱瞞,更不怕無憂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