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姬難的陳述,男人“啪”的一聲將手中的水晶狠狠摔在玉桌上。
姬難和姮慶自是被這樣的尊上嚇了一跳。
二人心頭一跳。
心中皆是不約而同的冒出同一個念頭。
完了!
這是尊上發飆的前兆!
上一次尊上發飆還是......還是涅盤離開玉殿的時候!
姬難心臟砰砰直跳,就算隔著水晶,他的心臟也是一陣顫栗。
水晶對面的男人緩緩起身,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晶,指尖重重一摁,眨眼之間,便在軒轅界留下一道投影。
他雙瞳微閉,聲音里一片冷寒之氣。
“等著。”
完直接啪嗒一聲掛斷水晶,姬難面上盡是煞白之色,他看向姮慶,眼底有一絲藏不住的慌亂。
此時處于隱身狀態院的真神投影已經悄然出現在軒轅界溫府的不遠處,只一瞬間,他便穩穩站在姬難和姮慶所在院的門口處。
真神投影如同一陣微風掠過,二人根本毫無察覺。
除非他有意讓別人看到,否則不會有任何一人能看到他的投影。
他并未急著上前懲治二人,他靜靜站立在一旁,注視著猶如鬧劇的二人,玉瞳一片深邃,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而此時的姮慶同樣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件事是他和姬難一起做的是沒錯,他們現在也的確是暫為一體,可是他心中甚是憋屈!
他不服!
剛才的事分明是姬難一饒沖動,他憑什么連累上自己?
姬難面上已是黯淡無光,細若蚊聲的聲音更是艱澀難開,“尊山......讓我們等著。”
姮慶雙瞳瞳孔猛縮,聽了姬難的話,他本就有些冒頭的惡劣情緒更是有些不受控制。
“什么叫等著?!姬難你把話清楚!剛才那件事分明是你的全責,我憑什么要替你承擔!”
看著姮慶急不可耐的撇清自己,姬難掩于袖中的指尖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他面上卻是哈哈一笑,笑著笑著,甚至連眼淚也笑了出來。
“姮慶啊姮慶,你有時候是聰明,但大多數的時候,你簡直蠢得無可救藥。”
他漸漸收起笑意,滿眼諷刺,如同注視著一只跳梁丑。
“你真的以為自己能撇的干干凈凈?可笑!”
“你不要忘了剛才的事雖然是我有錯沖動在先,但你呢!你敢你什么都沒有做錯?”
姬難“呸”了一口,既然那層薄若蟬絲的窗已經被他姮慶挑破,他又何必有所保留!
是他不義在先,是他選擇撕破那最后一層臉面!
姬難面色縱然蒼白,嘴里的話卻是如同大珠珠落玉盤,接連不斷。
“你若是真的當時覺得我做的不對,你怎么可能會依著我乖乖將你拉走,別在這里給我裝無辜,你的無動于衷,毫無作為更是造成這樣結果的一大助攻!”
“你!”姮慶伸出手指,怒指面前的男人。
他咬牙切齒道,“你簡直歪曲事實,蠻不講理!”
姬難此時的頭腦卻是異常清晰,他嗤笑一聲,直接一把推開他的手指,目露狠色。
“我歪曲事實?之前你對涅盤的欺壓還少?別忘了這個時候是誰沖在最前!你不會真的單純的以為尊上生氣只是因為這一件事吧。”
姬難心中越來越破罐子破摔,他的面色更是趨于猙獰,“我告訴你姮慶,今我就算是死也要把你拖下水!”
姮慶心中氣極,他現在心中里早已是慌亂如麻,自顧不暇,哪里有心思去組織反駁他的話。
只是姮慶根本咽不下,也不愿咽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