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蒻云嫻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不予理會,隨即繼續著自己的闡述。
“這某種層次指得就是現在的軒轅界。民眾甚至居于世家中心圈統領著軒轅界的那些家主、長老們,知道十界起源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這種情況下,他們不可能覺得依賴真神的幫助才是上上策。”
“你們可以他們無知,但他們從來沒想過依賴某個人,他們只想靠自己的力量,去守護他們的家園。”
溫蒻云嫻神色不驚不撓,出的話如同潺潺流水緩緩流進二人心間。
他們不可否認,溫蒻云嫻這番話的確有道理。
事實的確也是如此。
他們來到軒轅界這么久,近距離接觸的人也只有溫蒻云嫻這一人。
而這一人,平心而論,如果不是因為她涅盤轉世的身份,再加上他們十分主動的接觸,或許她根本不會同他們產生任何交集。
明白了這個道理的二人心中皆是一沉。
直到現在,姬難才后知后覺的清醒過來。
剛才他所謂的掰回一局,不過是他自己的獨角戲。
她溫蒻云嫻一直的就是真話,而他就如同跳梁丑一般聒噪可笑。
姬難心中自然很不是滋味。
活到現在,在軒轅界,準確是在溫蒻云嫻面前,他受到的羞辱比這輩子其余所有時間加起來還要多。
他們是什么使者!
不過是兩個被溫蒻云嫻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傻子罷了!
姬難自嘲一笑,雙眼似乎失去了某種神采。
既然別人根本就不稀罕,那他們又何必閑操蘿卜淡操心,自取其辱!
他直接拽起姮慶的袖子,目光極為深沉,只是一眼就對上了溫蒻云嫻那雙淡漠如水的雙瞳,“既然軒轅界并不需要我們。告辭。”
罷便帶著姮慶轉身瞬移而走,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
溫蒻云嫻掀了掀眼皮子,面上依舊沒有什么其他表情。
她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走了也好,清凈。
只是這夜探墨府的重擔怕是要落在其他人身上了。
溫蒻云嫻搖搖頭。
罷了,今日先不操心這些,明日她可要好好斟酌斟酌人選。
拉著一臉憋屈的姮慶回到溫家給姮慶準備的院,姬難面色依舊沉如黑土。
“收拾東西,走。”
聽了他這話的姮慶卻是甩袖不干。
“你瘋了嗎?!”
姬難看了眼姮慶,有些不耐,“你沒聽懂剛才她的話嗎?”
姮慶卻是心中氣極,他的音量不自覺拔高,恨不得現在上前揪住姬難的衣領。
“姬難!你是三歲孩么?你好好想想是誰讓我們來的!跟她溫蒻云嫻有何關系!”
姮慶的話卻是將姬難惡劣的情緒瞬間拉回。
他眼底一愣。
是尊上。
他們是尊上的屬下,而尊上布置給他們的任務,在他們所有人心中,就算命喪黃泉也必須完成。
如今的他卻...退縮了。
姬難眸中帶著顫抖,低聲呢喃著,“你的對。驅除軒轅界的魔患是我們必須做的事,跟任何人都無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