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事倒也簡單,靜等十,只需觀察墨家的動向,基本就能確定這玄昉關于茨想法。
他若篤定是溫蒻云嫻,自會對溫家展開動作。
若不是,從他墨家選擇對令家第一個下手就能看出,他們是采取先弱后強,包圍侵蝕的戰略。
所以他們依然不會先去打溫家,他們也許會將未來的大部分重心放在尋找不確定方位的涅盤身上。
至于這個觀察周期,溫蒻云嫻推斷玄昉應當十分不愿意這樣繼續拖拉下去,他玄昉比誰都想贏。
十觀察時間,足矣。
然而在這十后,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自然不會再坐以待保
有時候,與其在暗處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想要以少勝多,躲避從來不是上策。
不過上次她已經使用過引蛇出洞那一招,若是拿出使出第二次,想必他們的警惕性會大大提高。
故技重施,一般不會有好下場。
除非對面是個傻的。
顯然,那玄昉不屬于此類。
所以,唯有降低其戒備,換湯不換藥的引蛇出洞方能達到她預期的成效。
至于如何做,她還需要結合著實際再仔細規劃規劃。
但這樣的規劃必須建立在了解敵方的基礎上。
如此看來,潛入墨府打探消息已是必然之事。
只是......
溫蒻云嫻抬眸看了眼眼眸焦灼一片的溫臨風,她當然知道父親在擔心什么。
也正是因此,愛女心切的父親怎么可能會允許自己獨自冒險去墨府打探消息。
溫蒻云嫻想了想,還是組織好語言開口面向溫臨風,一臉平靜的開口道,“父親,你相信女兒么。”
溫臨風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我自然信你。”
溫蒻云嫻聞言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父親可愿聽聽我的想法。”
溫臨風看著溫蒻云嫻,點點頭,一臉認真的聽著溫蒻云嫻侃談。
只是他越聽神色越是凝重。
尤其是聽到溫蒻云嫻要獨身夜探墨府的時候。
溫臨風更是“唰”的一下直接從座椅上起身,還未開口,滿臉已是反對之色。
溫蒻云嫻看他如此反應,嘴里的話也是有些無奈的停下,她看著父親,剛要開口,就被溫臨風不容置疑的口氣直接打斷。
“若兒,你的其他的我都保持認同,唯獨獨自夜探墨府這一條,我堅決不同意!”
這樣的結果,溫蒻云嫻心中也是毫無意外之感,她隨后耐心解釋道,“父親,我這里有梵大人送我的一件寶物,可以完全隱去我的身形,對我來夜探墨府并沒有您想象的那么危險。”
溫臨風卻還是十分堅決的搖搖頭,他的眼底格外堅定。
“不管你有什么寶貝,在你現在實力盡失的階段,沒門!”
溫蒻云嫻目露無奈的起身,剛想要安撫父親,卻被溫臨風一手摁回座上。
他面上是溫蒻云嫻少見的嚴肅,語氣更是凝重不已,“若兒,聽話,那是墨府,是鎮守十幾個玄王和無數玄宗的墨府,就算你帶著再好的寶貝,做父親的也無法真正安心!”
他嘆了口氣,眼底卻是漸漸染上急色,“若兒,我根本不敢想象你在墨府暴露的樣子,我也無法接受你出任何的意外。”
“你是我從放在心尖上寵著長大的,我知道做父親的是要給你相對的自由,我也在努力去做。可唯獨這次,不行!”
“那墨府不是現在的你能隨意進出的!那對你來就是火坑!你讓我如何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里跳!”
溫臨風的神色越發堅定,他認真的看著對面的溫蒻云嫻,“所以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溫蒻云嫻并未開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