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絕對的實力才會讓他們真正臣服。
他很清楚這一點。
玄昉看向地面上瑟瑟發抖的四魔。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玫的身上。
年輕輩的魔里,除了瞳,也只有這個玫的軀體勉強能看了。
只能湊合一下了。
玫自是能感受到那股強烈的視線。
他心中冷意連連。
喲,難道這是要選他做替代品了?
想奪他的舍,還想讓他給他找破魂石?
買一送一?
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
給爺爪巴!
玫在心底冷哼一聲,抬起頭面帶驚疑的看著那團不成型的黑霧。
“大人,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嗎,您為何一直......”
后半句話他并未出口,但玄昉自是知道他想表達什么。
他心中有些輕蔑。
呵,這個玫在他的面前向來是心謹慎,膽如鼠的。
他看了就心中不喜。
敬畏是真,也不知那忠誠是真是假。
不過沒有關系。
不管是真是假,他注定活不長久。
想活的久,一味地卑躬屈膝是沒用的。
可惜這玫并不明白這個道理。
不過,那玫的軀殼他玄昉是志在必得。
這次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了。
“玫,本尊待你如何。”
玫驚恐的看著玄昉,他面上凈是害怕之色,似乎是害怕玄昉將他剝離這邪城權力的中心圈。
他身側那幾個負責通訊的魔們見此,心中不由得有些幸災樂禍。
邪城權利中心的魔們在收到瞳死訊的時候,都以為這玫要爬上預備少城主的寶座。
畢竟他可是大人面前的紅魔。
然而看大人如今的口氣,他玫哪里有那個福氣!
玫聲音顫抖,滿臉驚懼。
“大,大人待奴自是極好,奴心中一直不勝感激,是大人讓”
“行了,”玄昉直接打斷他的話,語氣淡淡。
“既然你如此忠于本尊,那正好本尊這里有一件對本尊來,十分重要的事,而此事也是非你不可。你可愿意。”
玫連忙低頭,他眼底的諷刺一閃而過。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難道在他玄昉眼里,他玫就是那種上趕著送人頭的蠢貨?
不過,他有的是時間和精力陪這老家伙演下去。
不就是裝嗎,誰不會。
“奴倍感惶恐,大人對奴的恩寵,奴必會銘記在心。”
玄昉卻是有些不耐。
這玫是聽不懂他的話么。
還是,他怕了?
那團黑霧的眼色愈加濃郁,又變幻莫測。
“那你到底愿不愿意,回答本尊。”
玫和在場的所有魔都能聽出玄昉語氣中的不耐,那三魔皆是撇撇嘴。
這玫真是不識抬舉。
那么多廢話,也不表態。
白了,不就是怕了。
一魔側首看了面帶恭敬之色的玫一眼,眼中劃過一抹不屑和嫉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