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人一獸溫馨的氣氛截然不同的,是姮慶與姬難二饒氣氛。
二者心中沉悶不已,他們腦子里很亂。
一方面,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向尊上交差,另一方面,他們對自己內心所一直堅守的思想產生了懷疑。
姮慶在想,自己是不是錯了。
他是不是的確是溫蒻云嫻口中那種他最討厭的人。
只承諾,無行動。
別人將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自己卻毫不留情的斬去那抹希望。
這樣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而姬難不知何時一直看著溫蒻云嫻,他的眼底一片復雜。
原來,是他錯了。
她這次的確沒有耍任何的心眼。
與之前的所有都不同。
她原來只是想要好好完成這次除魔的行動。
他卻......
姬難微微垂眸。
他的心中升起一抹慚愧,羞愧的情緒也越來越深。
他姬難什么時候竟變成了這種人?
姮慶剛才的有些話其實沒錯。
他就是以人之心奪他人之腹。
姬難越想心中越是過意不去。
他不能如此下去。
他錯了,他便認錯。
他不能放縱自己的過錯去傷害到別人。
姬難心中思緒翻涌,一點也不平靜。
他看了看溫蒻云嫻,眼底一片糾結之色。
終于,他下定決心朝她走去。
“溫蒻云嫻。”
正在逗弄吞的溫蒻云嫻忽然被打斷,她聽到姬難的聲音,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又來搞什么幺蛾子?
還是要她背哪口鍋?
她聞聲看去。
看著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面前的姬難,溫蒻云嫻心中一動。
這位不會要放什么大招了吧?
“對不起。”
聽到從姬難嘴里吐出的這三個跟他極其不搭的三個字,溫蒻云嫻眼底一窒。
她聽到了什么?
她沒幻聽,吧?
她面色極為古怪的看著姬難。
他沒被什么東西上身吧?
溫蒻云嫻一點也不覺得心中欣慰,她只覺得詭異。
畢竟她將二人坑成這番模樣,最倔也是最不喜歡自己的這位居然跟她“對不起”?
簡直驚悚。
她想了想之前那位姮慶,也是對她莫名其妙的示好。
所以,她能不能得出一個結論。
能擁有這種奇葩屬下的上司,一定是奇葩之葩中葩。
溫蒻云嫻并未話,而姬難一看她的表情也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
溫蒻云嫻:不,你不知道。
姬難心中也并無意外之色,畢竟她的反應的確在自己的預料之鄭
在她眼中,他一定是一個執拗又得理不饒饒人。
姬難有些頭疼。
他心中更是暗暗后悔。
之前他居然一直以為她在密謀著什么不可告饒計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