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蒻云嫻:?
她目露疑惑的拍了拍姮慶的肩膀。
姮慶轉頭看去,他瞳孔猛縮,顯然是被忽然出現的溫蒻云嫻嚇了一跳。
他猛的往后一退,后腦勺實打實的撞在姬難的鼻梁上。
姬難疼的眼淚瞬間飆出,他下意識的摸著鼻子,只覺有些濕潤。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血!
姬難能感覺到自己血壓飆升,他對著姮慶咬牙切齒的怒喝著,“姮慶!!!”
本想對溫蒻云嫻些什么的姮慶被姬難這一聲打斷,他心中一頓,聞聲望去。
結果一眼就看到姬難鼻血橫流的模樣。
他先是一愣,仔細看了看他的臉,隨即有些好奇道,“你怎么變成了這幅樣子?為什么還流著鼻血。”
姬難:!!!
他忍不下去了!
姬難騰出一只手,手握成拳,直接一拳朝著姮慶的臉上揮去。
拳風呼嘯,姮慶反應極快的躲過了姬難的拳頭。
但那拳風還是擦耳而過,他也極為直觀的感受到了姬難對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氣。
但他也是個暴躁的。
姮慶面露慍色,他對著姬難揮舞了下拳頭。
“姬難你什么意思!”
姬難冷冷而笑,他的笑聲越來越大。
“姮慶!你他么就是個拖油瓶!什么除魔使,你除了添亂什么都不會!你對姬甯月的奉承,對溫蒻云嫻的承認,以及對所有的蹊蹺都視而不見!”
“你根本就沒有將我姬難放在眼里過!你自私自利,又極其以自我為中心,毫不顧及別饒感受!你,姮慶,不配做尊上的屬下!”
姮慶聽了姬難這一大段話,面上先是愣怔之色,隨后越來越暴虐。
他怒喝一聲,“夠了!”
溫蒻云嫻與梵,吞二獸早已十分有眼色的默默退在一旁,一人三獸緊緊盯著開撕的二人。
激烈,有趣,又讓人心生激動。
以后請多來點這樣的節目好嗎?
姮慶忍無可忍,直接指著姬難的鼻子罵道。
“你又是什么好東西!你沒有對著那姬甯月陽奉陰違?你對溫蒻云嫻之前不也是百般維護?如今人家主動給我們臺階下臺你去甩臉色?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認為什么都要聽你的?我自私自利?”
“呸!”姮慶啐了一口,神色極為不屑,他譏笑道,“你虛偽自負,虛情假意,薄情寡義,別太把自己當回事!真正配不上尊上,該主動離開的人,是你姬難!”
溫蒻云嫻怎么越聽越覺得......
不太對味兒呢?
她側頭看向梵,聲音并未刻意壓低,她一臉好奇問道,“我怎么覺得他們兩個饒吵架這么像二女一男在搶男人呢?”
梵聞言心中憋笑,他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的看了看二人,還認真的點零頭。
他轉頭看向溫蒻云嫻,一臉嚴肅道,“我覺得你的很有道理。”
吞也大大咧咧的插話道,“主人,他們二人一直對他們的尊上有著謎一般的執著。今日聽主人這么一,我覺得主饒猜測倒是很有可能。”
一人三獸達成共識的點零頭。
溫蒻云嫻嘆了口氣,“真是凄美的愛情悲劇,可惜了。”
姬難:......
姮慶:......
本在吵架,氣氛極為凝固的姬難和姮慶二人聽到他們清晰的對話內容,面上皆是一沉。
托他們的福,他們二人再也沒有任何心情繼續吵下去。
怎么能讓他們那些外人在那里繼續看笑話!
姮慶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向溫蒻云嫻,直接劈頭蓋臉的對著溫蒻云嫻就是一頓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