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他現在忽然對這一點有些后知后覺的動搖。
那涅盤不是都喂他假死藥了,他怎么對她還是這么死心塌地??
他腦子沒病吧?
“瞳,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看著玫面色復雜又帶著同情的模樣,瞳抬眸看了他一眼。
隔著光幕玫也能感受到他那雙紅眸里透出來的森然冷意。
他縮了縮脖子。
雖然瞳這幅樣子很可怕,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沒錯,嗯,他沒錯!
“瞳你別這樣看著”
然而,他的話還沒完就再被瞳直接打斷。
“閉嘴,聽我。”
玫面色一窒。
他算是發現了。
最起碼瞳身上有一點特質始終如一。
老霸道了。
“你聽下去我的話,聽完再發表言論。”
玫這次乖巧的點點頭。
實際上是他被迫乖巧的點零頭。
看到瞳那緊握的拳頭了沒?
他要是再不順著點他...等他回到魔界的事后,他玫就要英年早逝了。
瞳看他識趣的配合,心中倒是舒服了些。
“其實,落入涅盤的手里,我覺得自己是幸閱。”
瞳看了眼屏幕上眼睛瞪得像銅鈴的玫。
他面上毫無驚訝之色,甚至微微一笑。
“她...好像對魔的認知沒有那么的片面。最起碼,她沒有殺了我。”
到這兒,瞳忽然低低笑了出聲,他面帶趣色的看著光幕。
“其實當時你用聯系水晶聯系我的時候,她也在場。她也將我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玫眼睛瞪得更大。
嘛?嘛玩意兒?
“你什么??!”
玫眼底有些顫抖,他面色微微漲紅。
別多想,就是氣的!
“這么機密的事兒她也知道?瞳你告訴我,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都告訴我吧。”
看著玫一副“你吧,我還能抗住”故作堅強的模樣,瞳心中無語。
“你能不能動動你的腦袋?當時是我技不如人,被她囚禁了一個月。而你一直在水晶那邊瘋狂的激活著通訊水晶,我當時根本沒想當著他的面接的。”
玫想了想,他的這番話似乎很有道理。
所以到底為什么她還是知道了呢?
他為什么還當著她的面接了呢?
看著幾乎把疑問寫在臉上的玫,瞳有些無奈。
“因為水晶的閃爍她同樣也能看到,她又不是瞎。所以她就很自然而然讓我接了你的水晶。”
玫有些淡疼。
他萬萬沒想到,到最后接鍋的還是自己。
“瞳你就是在變著法的嘲諷我吧,她讓你接你就接嗎!”
聽著玫篤定又帶著指責的話,瞳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他忍,忍一忍。
瞳耐著性子解釋道,“當時你一直瘋狂的聯系我,通訊水晶更是閃個不停。我覺得,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能看出來對面你的急牽”
他頓了頓,面上意味深長,“她讓我接你的水晶不過是人之常情。而且縱使她聽到了我們的聊內容,更是看到了我的狼狽。”
“可她卻從來沒有嘲諷過我。她甚至...向我提供了一種全新的思路。”
玫忽然有些明白瞳的意思了。
原來如此。
不管是人還是魔,一旦有一個在他茫然無措又情感脆弱時站出來給了他生活希望的人或魔,他都會牢牢抓住。
這個人或魔,對他來,可能就是那根救命稻草。
而涅盤就是瞳的救命稻草。
怪不得瞳對這個涅盤深信不疑。
如此來,這個涅盤,似乎的確不太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