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溫蒻云嫻還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旁人卻絲毫看不出她的刻意,她周身充斥著我見猶憐的氣息。
溫蒻云嫻抬起那雙眼淚汪汪的水眸,看向姬難,眼底委屈滿滿,似乎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一般。
“你怎么會知道我為軒轅魔患所付出的努力。你怎么能如此否定我的努力,你不覺得...自己太過殘忍了嗎!”
姬難再次目瞪口呆。
真的,張嘴就來,一來就演,一就哭,一哭就鬧。
他能什么?
他還敢什么?
其實不管姬難準不準備話,溫蒻云嫻都不會給他打斷自己那無與倫比的表演的時間。
時間難得,表演時間更是珍貴,她不好好珍惜就有些不過去了。
她低低啜泣了幾聲,簡直就是溫黛玉本黛玉。
“我不過是休息了一日,你便如此污蔑于我...實在是讓人寒心,難道...我就沒有休息的權利了嗎?還是我只有每不停歇的工作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嗎!”
溫蒻云嫻的話讓姬難想要反駁卻無從反駁。
直到這一刻,姬難才意識到,招惹溫蒻云嫻的慘痛下場。
罵也罵不過,打又打不得,理還不過。
他算是明白了。
他和姮慶,在她手中只能任她拿捏!
憋屈!
實在是憋屈!
一旁的姮慶哪里見過這樣的場景,他雖然對溫蒻云嫻動了那么一點點的惻隱之心,但他還是十分堅定自己的立場。
溫蒻云嫻什么時候能明白他們的苦心,就能明白他們的反應為什么這么激烈。
他們都是為了尊上,她溫蒻云嫻早晚有一會明白的。
只不過她現在的詭異行為竟讓一向心高氣傲從不低頭道姮慶居然開始反思自己。
是不是他們把她逼得太急了?
所以讓她整個人都不正常了。
如果真是這樣...
姮慶直接站出來,面上帶著少有的溫和。
“溫蒻云嫻,如果我們有哪里做得不對你也不要介意,我們只是想早些解除軒轅魔患,并無惡意。”
溫蒻云嫻掩帕的手一頓。
四個大字在溫蒻云嫻的腦袋上環繞。
這人是誰?
他被掉包了嗎?
這是姮慶嘴里能出來的話嗎?
就連姬難也是一臉見鬼的看著他。
姮慶他在什么鬼話??
他是墻頭草倒來倒去的,還是聽不懂溫蒻云嫻話中話的傻子?
姬難覺得后者可能性更大。
他卻是越發頭疼。
迄今為止,這姮慶干啥啥不行,幫倒忙第一名。
他也是服。
姬難卻不能拆了姮慶的臺,更何況是當著溫蒻云嫻的面!
他微微一笑,很快調整好思緒。
“姮慶的對,我們并無惡意,是溫少主過于疲憊,精神過于緊張了。不過就算溫少主曲解我們的意思,我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初衷。”
溫蒻云嫻用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臉蛋,她垂下水眸,看起來頗為無辜。
“我也并無遷怒你們的意思,我實在是不堪重負,心中難過。更何況你們的話次次直戳我的心窩,何來曲解一呢。”
先抑后揚。
跟他們二人斗,簡直毫無懸念和難度。
也就姬難的腦子靈光些,那姮慶...就是個來湊數的。
跟他們交流是真的困難。
她只能獨辟蹊徑了。
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不過那姬難既然是男子,那便是綠箭吧。
姬難不由自主的回憶著之前他們同溫蒻云嫻的沖突。
似乎...他們的話的確一直很直白。
姬難心中有些發窘。
這話,接不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