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看瞳恭敬又刻意壓著興奮的模樣,不像作假。
對他更是深信不疑。
很好。
這樣聽話又愚蠢的魔從是他最為喜歡的。
他會善待他的身體的。
也算是給他對自己忠心不二的獎賞。
在那魔有意切斷聯系之時,被瞳主動制止。
“大人,請稍等!”
那魔有些疑惑,卻并未切斷聯系,只是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瞳眼底一閃,語氣依舊是恭敬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大人,跟了您這么久,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那魔雖然覺得他忽然提起此事有些莫名其妙,卻并未深思,只是淡淡應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何忽然問及這個,但你跟了本尊這么多年,也是有資格知道本尊的本名。”
瞳垂下雙眸,眼底滿是諷意。
是啊。
戲弄了他這么久的魔,他居然連那魔的名字都不知道。
曾經的他是有多失敗,多愚蠢。
只是認定他神秘的身份和那張舌燦蓮花的嘴勾勒出來的大餅,就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任由他肆意揮霍,派遣,指揮,享盡一切榮寵。
甚至肆意的在他們這些忠心追隨的魔中選出自己最喜歡的那副軀殼。
而他們都干了什么?
不識魔心,以他為尊,為長,為唯一。
瞳的眼底越來越冷。
這樣的魔不配為尊!
他必要將他從那高處狠狠拽下,讓他失去一切!
“本尊是上古之魔,只是被那人界的真神傷了根本,如今只有一些殘魂。不過本尊的名字很特殊,也很少有魔知道。”
瞳面無表情,卻語氣恭敬的順著他的話,“大人請講。”
那魔的聲音里帶著回憶與一種不知名的情緒。
“本尊名曰玄昉。”
玄昉...
二字的魔名很是稀少。
瞳眸底一閃,他記住了。
“是,大人,瞳記住了。”
玄昉笑了幾聲,聲音帶著輕快,“瞳,你想改名么,你這樣的名字太普通了些。”
瞳忍著心中的狠與怒,語氣里依舊平和,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緒。
“不了,大人,名字受之于父母,不能輕易更改。”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同玄昉有任何糾葛!
為他取名?
不可能!
玄昉卻笑的有些諷刺。
“你是在人界待久了,居然學會了人類那一套圓滑的辭?”
他聲音有些冷,“怎么,這是嫌棄本尊么。”
瞳心中毫無波動。
的確是很嫌棄。
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
“瞳不敢,瞳只是覺得現在這個名字就很好。”
玄昉冷哼一聲,“算你識相,不過這名字可不是你的父母起的,是本尊親自為你起的!”
瞳唰的抬起雙眸,眸中滿是震驚。
什么?!
玄昉頗為自得的繼續道,“當初邪城出生的所有嬰兒我都看過,唯獨你的資質和賦最好,我便一眼相中了你。可以我們之間的緣分是從你出生那一刻注定的。”
玄昉的話猶如晴霹靂直直劈在瞳的心臟之上。
為什么...
為什么他能洋洋得意的出這樣的話。
他在得意什么?
得意自己選了個好軀殼,得意自己能瞞過海這么多年沒有任何魔發現,還是得意他將自己耍的團團轉?!
瞳的拳頭再次緊握,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砸碎桌子的沖動。
面色漲紅,卻還要裝作恭敬又惶恐的模樣。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惡心!
“承蒙大人關照,瞳一定不會辜負大饒期望。”
他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連帶著這個名字也要被他抹去,不留一絲痕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