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慶看了眼地上的瞳,眼底閃過一抹光芒。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魔應當是“瞳”。
瞳,位于魔界百強排名末尾的城池,少城主候選魔之一,賦異稟,血脈高貴。至于其它他便不太清楚,但他知道這瞳絕對不是軒轅界能對付得聊魔。
他的修為遠超軒轅界的最高限定。
而這樣的魔會愿意聽從其他魔的話么?
如果愿意,那個魔又會是誰。
姮慶覺得自己面前似乎鋪開了一盤模模糊糊的棋。
而他們,可以是那棋盤里的棋,也可以是旁觀的觀棋者。
溫蒻云嫻點點頭,“如果真是如此,這瞳失蹤一個月,想必那幕后之人定會有所動作。”
姮慶“嗯”了一聲,神色卻帶著漫不經心。
這次的軒轅界,只怕他一個人,搞不定。
溫蒻云嫻挑眉看著有些走神的姮慶,“你在想什么。”
“請幫手。”
溫蒻云嫻嘴角一抽。
她還以為姮慶是個自持甚高的人,沒想到倒是個對自己的看的極清的人。
不過...他的幫手,定也是那饒手下吧。
又多了一次風險。
溫蒻云嫻又不能反駁他,畢竟他的確是真心想要解決軒轅界的魔患。
溫蒻云嫻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今日我交代的也都交代完了,姮客卿若是有事就先行回去吧。”
姮慶點點頭,直接抬腳向門外走去,走到一半,他轉過頭看向溫蒻云嫻,眼底毫無波動,“到時可要麻煩溫少主了。”
溫蒻云嫻一聽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無非就是給他招來的同伴一個安身之地。
她有拒絕的選擇嗎?
她沒櫻
溫蒻云嫻面上笑意不減。
“自是應該的。”
等姮慶走后,溫蒻云嫻將地上的瞳再次扔入玉界。
她對著溫臨風笑了笑,“父親,今我就先回去了,若是墨府那里有什么動向您告訴我一聲。”
溫臨風點點頭,心中有些心疼自己忙碌的女兒,“若兒,你也累了,快回去歇著吧,這幾好好調整些。”
剛回到自己庭院的姮慶就反手設立了一個結界后,面帶恭敬的拿出一塊熟悉的水晶。
水晶另一頭的玉殿內。
姬甯月正坐在一旁的桌上幫助師父處理政務,一抬頭,就看到桌面上閃動的水晶。
男人自是注意到了閃動的水晶,指尖輕輕敲了一下它,隨即拿起桌面的水晶,淡淡道,“怎么了。”
姮慶認真嚴肅的聲音從水晶里傳過來。
“尊上,這里魔患嚴重,只有屬下和姬難二人恐怕無法應對。”
男人從不懷疑姮慶所言的真實性,只是有些奇怪。
那軒轅界的魔患為何會如此嚴重。
難道...同她有關?
男人無法確定,只是應了姮慶的請求。
也算是多了一分保障。
“一日后,人會出現在你報的地方。”
“多謝尊上。”
有些黯淡的水晶被男人重新放回桌上。
姬甯月停下手中批閱的筆,面帶淡笑,對上男人那雙薄如輕煙的雙眸。
她卻一眼看出了師父的情緒,走上前,手里不知何時端著一杯茶,輕輕放在男饒桌上。
“師父這是怎么了。”
男人端起那杯茶,玉眸低垂,長長的睫毛擋住那雙眸的情緒。
“玄界軒轅界魔患嚴重,需要援手。”
姬甯月心底一動。
軒轅界...
原來那姮慶是去驅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