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魔族自是不可能看上他這般背信棄義的敗類。
這世上也只有人類這種卑劣低等的種族會義無反鼓背叛自己的族群。
人心難測,海水難量。
“今日那破開結界的兩個男子你可知?”
瞳沒接他的話,在他眼里,這個人類男子是不值得同他有過多交流的。
他不配。
墨子地面上一僵,他忽然意識到這位冷淡的大人似乎是有些看不起他。
他垂下頭,面上十分恭敬。
心中的想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什么人類不人類,種族不種族的,都與他無關。
人不為己誅地滅。
他不過是為了給自己,也是給墨家一個更好的出路罷了。
他沒錯,錯的是這些不明對錯,不知結果的蠢貨。
就算人人都瞧不起他,他也無所謂,他沒什么好丟臉的。
那些活不下去的人類才是最丟臉的。
“啟稟大人,人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那身著紫袍的男人應當是紫家新納的客卿長老,另一位身著黑袍的男子我并不知,只知道他同溫蒻云嫻看起來關系匪淺的模樣。”
瞳心中一動。
“關系匪淺?你是指男女關系?”
墨子地依舊低垂著頭,看不出神色。
“的不知,應當是這樣,畢竟那溫蒻云嫻放蕩不羈,跟自己的師父牽扯不清以外更是讓紫家三少爺對她戀戀不忘,見誰都要勾搭一番。”
瞳將手中的水晶碎片輕輕一彈,心中倒是有了幾分把握。
這墨子地如今只剩下個魂態,應當是不敢謊。
他對自己的敬畏,他看的很是清楚。
這么來,那溫蒻云嫻便不足為懼了,眼下最關鍵的是那兩個手執神玉劍的男人。
他眼底一暗一明不斷交替,心中逐漸有了一條明晰的思路。
瞳忽然看向墨子地的魂體,神色詭秘,讓墨子地心中一震卻摸不清他的想法。
瞳勾唇一笑,聲音帶著涼意。
“你知道你的老祖對你墨家的宏圖偉業做了什么奉獻么。”
墨子地茫然的搖頭,“人不知,人自從知道老祖的存在后都是同那位大人打照面,并未見”
墨子地忽然停下,眼底帶著一抹不可抑制的驚恐之色。
他在墨家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怎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瞳卻諷刺一笑,向前走了一大步。
墨子地只覺這寬敞的屋內忽然變得逼仄。
“墨子地,為了你墨家的家業,你知道該怎么做。”
瞳的豎瞳一眨不眨想盯著墨子地,看的他心中早已亂成一團。
墨子地怎么也沒想到,他的魂體再現之時,就是自己的死期!
什么狗屁的墨家前程,怎么能有他自己的性命重要!
但他絕望的發現,自己根本難以撼動眼前這棵大樹!
他一定會死。
可笑的是他居然還在嘲諷其他人,現在將死之人,是他!
墨子地的聲音細若蚊聲。
“大,大人,如果人獻祭給您...饒靈魂會...轉世投胎嗎。”
瞳笑的燦爛,“當然...”
他毫不猶豫的回答將墨子地心中那唯一一抹希望
高高吊起。
直到——
“不會。”
所謂的希望皆支離破碎。
墨子地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為何要將這位大人放出來!
他后悔自己的蠢!
墨子地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這位魔族大饒對手,他凄慘一笑,“我這一輩子,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去,我不甘心阿!我好不甘心!”
瞳才不管那么多。
行走的巨人怎么會顧及腳下的螻蟻。
技不如他,那他注定要成為他的餐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