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竟從沒想過這么多,這的確是她的疏忽。
溫蒻云嫻看向那位廖丹師,眼底帶著一抹淡淡的希冀。
如果這位丹師能解決這個問題,實在是兩全其美。
三雙哦不四雙眼睛都注視著廖青,他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的丹藥瓶。
“老夫之前自己研究過一種丹藥,名剃脈丹,這種丹藥的功效很簡單,就是將經脈里的雜質全部排出,但這個雜質指的是只是經脈內運行的玄氣雜質。”
廖青抬頭看了看紫一瑩,將手中的丹藥放在桌上。
“紫家主,如果是你這種邪氣入體的情況,一旦你服下這丹藥,必然會遭受比刮骨之痛還要疼上幾分的剃脈之痛,而且,”
他刻意一頓,眼底倒是帶著一抹不忍,他嘆了口氣。
紫一瑩面無表情的看著那瓶丹藥,心中卻堅定不移。
“我知道,”她抬眸看著廖青,神色不驚。
“不過是實力大跌而已,這不算什么。”
廖青并未反駁她,她的沒錯,但他倒也有些佩服這位紫家主了。
她是紫家家主,若是實力倒退,在那吃饒世家里她會過上怎樣的生活,想都不用想。
從高到底的痛,是刻骨銘心的。
溫蒻云嫻同溫臨風對視一眼,皆是無言。
實力大跌!
溫蒻云嫻抿抿嘴,并未話。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她會幫她。
溫臨風卻神色蒼白,語氣里是止不住的擔心與復雜,“廖丹師,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廖青搖搖頭,“我只知道這一個方法,而且紫家主被邪氣侵入的厲害,必須連著三日服用三顆剃脈丹,否則必會前功盡棄,無疾而終。”
紫一瑩看向那瓶丹藥,眼底的堅定讓溫臨風無法再開口。
他的心中亦苦澀,亦心痛。
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他卻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喜歡也太廉價了些。
溫蒻云嫻的手無聲的拍了拍自家父親的肩膀。
她看向紫一瑩,她微彎的脊背與有些凌亂的頭發讓溫蒻云嫻恍然。
如果她真的如此痛苦,快刀斬去是最好的辦法。
溫蒻云嫻走上前,站在紫一瑩的床前,“紫家主。”
她的聲音將紫一瑩從自己的思緒里拔出。
“嗯?怎么了。”
溫蒻云嫻面帶淡笑。
“剃脈丹是最好的辦法,而且父親了會照顧你,定會一直照顧著你,你盡管放心。”
紫一瑩水眸一閃,雙眸似是波光粼粼,卻依舊像蒙了一層薄紗般,讓人看的不僅真牽
“若兒...”你們真的沒必要為她這樣的人做這么多。
她受之有愧。
溫蒻云嫻輕輕拉住她的手,眼底浸滿柔意。
紫一瑩輕輕閉上雙眸。
再一睜眼,眼底一去之前的灰蒙,波光粼粼,帶著氤氳水汽。
“好。”
她拿起那瓶丹藥,神色真誠的對著廖青道,“多謝廖丹師,我欠你一個人情。”
廖青看了眼自家家主,笑的爽朗,“紫家主不如將這份人情算在家主頭上吧,我可是只聽他的。”
溫蒻云嫻贊賞的看了眼廖青。
助攻的陣營又擴大了一點點。
好兆頭!
紫一瑩眼底一頓,有些不自在。
溫臨風也頗為不好意思,只是心中還是抑制不住的擔心。
“紫家主,”他張了張嘴,眼底有些復。
“我不求回報的,只要你能平安的活下去。”
就值。
紫一瑩眼底一顫,她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曾經的回憶。
他和她真像啊。
一樣的癡情,一樣的執著。
他放不下自己,她亦放不下帝大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