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撇撇嘴,語氣里帶著厭棄,“膽的爬蟲!”
溫蒻云嫻摸了摸它的頭,眼底一片平靜。
她看了看依舊面無血色的紫一瑩,心中一疼。
怪她發現的太晚了。
她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握住紫一瑩另一只沒有受贍手。
掃視一眼,她傷口迸流的血已經被父親止住,只是那傷口有些猙獰發黑,看起來有些嚇人。
溫蒻云嫻看向眼底一片平靜的紫一瑩,心臟似乎被什么情緒塞的發脹,眼底帶著心疼。
“紫家主,對不起,我來晚了。”
紫一瑩虛弱的搖搖頭,她蒼白的面上帶著一抹淺笑,身子無力的斜靠在溫臨風的手臂上。
“不,蒻兒,你來的,咳咳,剛剛好。”
聽到她的咳嗽聲,溫臨風更是心疼不已,他不自覺的放松自己的肩膀,想讓紫一瑩靠的更舒服些。
紫一瑩并未注意到他的舉動,她雙眸的光極亮,甚至反握住溫蒻云嫻的手,道,“最起碼我們也不是一無所獲,值了。”
溫蒻云嫻卻搖搖頭,眼底帶著認真,“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他自己承認,卻不想用傷害你的這種方法。你放心,我會將你接到溫家,派人悉心照料你的。”
紫一瑩看著她,忽然輕笑一聲,“蒻兒,你知道我不在意這個的。”
溫蒻云嫻卻鄭重其色,“我在意。”
紫一瑩張張嘴,還未多什么,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溫臨風臉色一變,連忙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看紫一瑩難受的模樣,他心如刀割。
她不該承受這些啊!
溫臨風看她連忙用手捂著嘴唇,想都不想的遞給她一張方帕。
幫她擦拭嘴角這樣的行為,實在太過曖昧,不妥當了些。
雖然他真的很想幫她。
紫一瑩接過方帕,卻突然吐出一口黑血,那沾染這黑血的方帕從她的指尖滑落在地。
她也直接昏迷過去,不省人事。
溫蒻云嫻和溫臨風面色皆是一變。
溫臨風不在顧慮直接將女人攔在懷中,眼底有些顫抖的看著女人越來越漲紅的面色,滿是不知所措。
紫一瑩的貼身丹師終于趕到,他蹲在紫一瑩身邊,在身側的藥箱里以極快的速度翻出一瓶瓷瓶裝的丹藥。
他倒出一顆,輕輕一撐她的雙唇,就將雪色丹藥送了進去。
丹香彌漫,紫一瑩的呼吸總算平緩了些,面色也歸于平靜。
溫臨風看了看靠在自己懷里面容安靜的女子,心中終于安定。
他將女子橫抱而起,臨走前急匆匆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兒。
“若兒,剩下的事你好生安排。”
溫蒻云嫻看著自家父親急切的模樣,心中有些好笑。
她點點頭。
她竟從未見過父親如此失態的模樣。
愛情呀,真是強大。
站在擂臺上的溫蒻云嫻環顧四周,靜若無人。
她輕輕摸了摸吞的茸毛,面上卻不盡和善。
“還有人想要來懲治本少主的違背賽規么。”
她的聲音極淡,卻無人感應答。
開玩笑,誰敢接話。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溫少主的心情極其惡劣,也是,若是他們一片好心還被誤會肯定還不如溫少主呢。
紫家其他人卻忽然站起來,神色凝重的看向溫蒻云嫻,“墨家的所有人,都不見了。”
溫蒻云嫻“嗯”了一聲,毫無意外之色。
“姮慶,姬難,你們來吧。”
姮慶看了他一眼。
為什么有一種自己被她壓了一頭的感覺。
對方明明只是一個丫頭。
奇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