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地向后一退,雙手依舊空空。
紫一瑩雖然覺得蹊蹺,卻還是拿出了自己常用那條的游龍鞭。
她輕輕甩了幾下鞭子,形若游龍,破風聲陣陣。
誰人都知道紫一瑩是一個煉器賦極強的大家,她出手必為精品。
而墨子地依舊不為所動。
他看起來似乎信心十足。
“紫家主,請吧。”
席下的姮慶鄰座在溫蒻云嫻身側,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墨子地,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紫一瑩如水的眸中飽含深意,水光漣漪。
他如此自傲一定有所依仗。
還不如,她一開始就拼盡全力,逼出他那所謂的依仗。
紫一瑩想都沒想直接開始運氣,玫瑰花瓣在她身后憑空而現,一片接著一片,紅艷瑰麗。
濃郁的花瓣以極快的速度游走在空中,她的背后隱隱出現一朵含苞待放的艷麗玫瑰。
墨子地也不急,手上竟也毫無動作,只是拿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棍子。
毫無花紋,看起來甚至還有些粗糙,只不過那棍身偶爾出現的黑氣,在彰顯著它的不一般。
姮慶面色微變,他側頭對著一臉閑適的溫蒻云嫻道。
“那是魔物。”
溫蒻云嫻抬眸看了眼那黑棍,點點頭。
“繼續看下去,如果紫家主有生命危險,一定要救下她。”
姮慶自是會這樣做。
雖然他看起來冷心冷清,但他無法漠視一個無辜生命的流逝,更何況這還是同魔族搶人。
不過,那紫家主,似乎也不太對。
溫蒻云嫻看了看他陷入沉思的模樣,便知道他應當看出了紫家主的異樣。
直接對他傳音解釋道,“紫家主被強行做了魔的容器,不過她是一般容器。”
姮慶了然,同時他的心中帶著點點疑惑,“你怎么知道這些,據我所知,軒轅界沒幾個人知道什么是魔,更別容器。”
溫蒻云嫻看了他一眼,眼底很是平靜,甚至還帶著絲絲的思念。
思念?
姮慶心中有些錯愕。
這樣的女人也會思念誰?
“我師父告訴我的。”
姮慶卻眼底帶了些難得的好奇之色,“你師父是誰?”
溫蒻云嫻勾勾唇,神色似乎極為驕傲自豪,這是姮慶從未在她臉上看到的神色。
“我師父,名神行蘗。”
姮慶明顯一愣,神行蘗?
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常年不知所蹤,卻實力頗為神秘的神行蘗么?
尊上曾經叮囑過他們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招惹他。
會是他嗎。
“哪個神行蘗?”
溫蒻云嫻眼底帶著不悅,“當然只有那一個神行蘗,他并非軒轅人,也非主界人。”
姮慶心底一沉。
看來的確是那個神行蘗了。
沒想到這么多年,他居然在這兒。
溫蒻云嫻挑眉看向他,“怎么,你認識我師父?”
姮慶點點頭,“你師父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溫蒻云嫻有些驚奇。
這樣的姮慶居然還會夸人?
不知怎的,溫蒻云嫻莫名對這姮慶看順眼了那么一點點。
或許是他夸了自己師父吧。
她能看出他不是一個夸贊饒人。
也正是如此,更能突顯出她師父的獨特。
不愧是她的神大爺。
溫蒻云嫻一想到他心情就好了很多,面上居然帶著淡淡的笑意。
姮慶再次將目光放在那墨子地身上。
帶著探究與冷冽。
紫一瑩背后的巨大玫瑰越來越凝實,她嬌聲一笑,腳步向前,玉踝處系著的風鈴叮叮作響,她的聲音酥麻入骨。
“墨家主,你可是極少的能體會到這‘玫開四艷’的人兒了~”
墨子地哈哈一笑,“本家主求之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