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廣場的氣氛終于沒有之前那般冷凝。
這兩家倒是旗鼓相當,激戰不休,戰況異常激烈。
氣氛終于再次火熱起來。
這場比試約摸持續了兩個時辰。
令銘和擂臺上令家僅剩的一個少年齊齊對紫一璃發起最后的進攻。
擂臺上紫家僅剩紫一璃一人,她難敵二饒合擊,節節后退。
終于不出意外的落在擂臺之下,渾身卻毫無狼狽之色。
她的面上卻帶著淡淡的笑意,眼底一片平靜,絲毫不見一絲的頹意。
“恭喜令家少主了。”
令凌風也是極為敞亮的笑了笑,雙手抱拳,毫無架子。
“能跟紫家少主一戰凌風也很是酣暢淋漓。”
瞧瞧,人家多和諧。
再想想自己當時的擂臺賽,溫蒻云嫻覺得頗為可惜。
不過這樣也好,避免其他兩家遇上墨家,他們也少個變數。
自己就當踩雷了吧。
雖然這顆雷一直在想著如何再反咬自己一口。
“令家對紫家,令家勝!”
溫臨風的看了眼對面的令銘,繼續道,“中場休息片刻,最后一場,令家對溫家。”
令家和紫家參賽的人剛安頓好,就聽到墨子地那陰陽怪氣的聲音。
“我溫家主,咱們像他們那般堂堂正正的比試一場不好嗎?非要使那些下作的手段。”
溫臨風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這話也是本家主想對墨家主的。”
墨子地面帶不屑,眼底滿是鄙夷,話里拐著彎的罵著溫蒻云嫻。
“溫家主此言差矣,我們墨家,是靠著實力上去的,怎么能跟您溫家那個自謬少年玄王的才,相比呢?”
溫臨風拍案而起。
“墨子地!你有什么話就直,這樣陰陽怪氣,你配為世家之主嗎!”
溫蒻云嫻看自己的父親實在是氣的不行,座下的她輕輕拉了拉溫臨風的衣袖。
溫臨風的氣勉強消了下去。
他得在若兒面前做個表率,不能動不動就被那墨家的王鞍氣著。
有失體統,有失體統。
溫蒻云嫻站都未站起來,她只是懶懶抬了抬頭,看向那不安分的墨子地。
“如果墨家主還是執意覺得本少主偷了你的落墨飛,我也懶得再解釋,但是,”
她眼底驟然銳利如刀,冷冷的看著那面帶譏笑的墨子地,吐出來的話更是狠狠在墨子地心上再插一刀。
“墨家主可別忘了這是世家大會,不是可以容忍你在此依依不饒,不顧顏面的地方。墨家主,您仔細掂量了才好。”
墨子地知道她是在提醒他墨家完敗在她手里的事實,但他怎能不恨!
他這么可能會咽下這口氣!
他怒甩衣袖,帶著墨家一眾憤然離去。
那急匆匆的背影看起來倒有幾分落荒而逃之意。
自墨家走后,這中心廣場的議論聲才徹底多了起來。
“今真是沒白來阿。”
“是啊是啊,你這溫家少主也太厲害了些,剛才那局以一敵十真是看的痛快極了!”
“對對對,有一一,這溫家少主的賦和實力的確吊打所有青年才俊!”
“那你們...那落墨飛是怎么回事?”
“雖然我很討厭墨家,但不至于是溫家少主自己看一眼就學會的吧。”
“怎么可能!咱們又不是不知道學招式的難處!我反正不信!”
“我也不信!若是真的,那她也太神了些...”
......
溫蒻云嫻輕啜一口侍女送上來的茶,眉眼低垂,看起來恬靜又優雅,絲毫不受周圍那些熱火朝的議論之聲影響。
“若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