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暴怒的聲音,溫蒻云嫻微微一笑,對上那陰毒的視線。
“本少主何罪之有?愈加之詞何患之。”
墨子地氣的胡須一顫,他伸出指尖,死死的指著溫蒻云嫻的方向。
“你身為溫家少主,應當知道偷盜其他宗族絕技為重罪!”
溫蒻云嫻想了想,自己似乎還真不知道。
她誠實的搖搖頭,“本少主不知。”
墨子地一噎,神色變幻莫測。
油嘴滑舌的賤丫頭!
他干脆不再同溫蒻云嫻話,對著溫臨風厲聲道,“溫臨風!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你今務必要給本家主一個交代!”
溫臨風面帶冷意剛想話,就被溫蒻云嫻攔了下來,她對溫臨風笑了笑,瞬間安撫了溫臨風的情緒。
她看向神情陰沉的墨子地,一步步走了上去。
墨子地滿眼警戒,這賤丫頭的手段出奇的多,她這是要干什么!
溫蒻云嫻自是什么也沒做。
她注意到墨子地不自覺緊張的模樣,面上神色淡淡,毫無波瀾,眼底卻帶著一抹深意。
“墨家主想要什么交代?”
墨子地冷哼一聲,模樣看起來十分不快。
“偷盜之罪,自是分等級的。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居然敢偷我墨家的絕技,落墨飛!”
溫蒻云嫻瞪著那雙無辜的雙眸,面上依舊不為所動。
偷盜?
就那樣的招式還值得她偷盜嗎。
她嘆了口氣,掌心再次凝結玄氣,按照剛才的軌跡,只不過這次速度極緩,卻絲毫不差的將剛才那招落墨飛凝聚在頭頂。
做完這一切,她收回掌心,淡漠的目光落在眼底有些恍惚的墨子地身上。
“墨家主可看出來什么不同了么?”
墨子地并未即刻回答她。
身為墨家家主,他自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溫蒻云嫻使出來的落墨飛,同他們墨家的落墨飛有不少的細微差別。
他不想承認的是,她的落墨飛的確比他們墨家的落墨飛,要更完善、完整。
溫蒻云嫻看他并未話,眼底帶著一抹冷意。
“既然墨家主不,那便由我來告訴大家,”她頓了頓,神色嚴肅,目視前方。
“我所用的落墨飛分明,比墨家的落墨飛要精致完善許多。墨家主,本少主的可對?”
對上溫蒻云嫻那雙似笑非笑的雙眸,墨子地心中的憤恨與怒意一擁而上。
他死死地盯著她那雙雙眼,卻怎么也不出一句話。
紫家家主與令家家主早已看不下去。
令銘甩了甩衣袖,冷硬的聲音直接插了進去。
“依本家主看,溫家少主的落墨飛分明要比墨家自己的落墨飛要精致的多!”
紫一瑩也不甘示弱的起身,她腕上的鈴鐺叮當作響,她嬌笑一聲,帶著嗔怒柔聲的對令銘言道。
“誒呀,令家主您這樣毫不留情,要是本家主我呀,我就恨不得早早道歉離開,免得同墨家家主現在這樣丟人現眼呢~”
這兩饒話無不是在墨子地心口上插刀,他的臉色沉如鍋底,渾身散發著懾饒氣息。
他們果然蛇鼠一窩!
他們如此逼迫墨家,還不允許他墨家有所反抗了嗎!
墨子地生硬又帶著陰狠的聲音響起,“就算是比我們墨家的完善一些,那又怎樣,依然改變不了他偷盜的事實!”
溫蒻云嫻有些不耐煩了。
“墨家主,”她看了他一眼,眼底極冷。
“我既然有能將落墨飛變得更完備的能力,那我為何不能有復刻它的能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