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地臉色更加難看。
這該死的墨子迎。
就知道他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如今竟給他惹下如此禍端!
他是死了清凈了,卻讓他難堪不已!
他陰鷙的目光落在溫蒻云嫻身上。
本以為她不過是個賦好點的輩,沒想到竟是個如此麻煩的存在。
他掩去眸中的戾氣。
或許,他應該親自將她解決。
墨子地哈哈一笑,袖袍一揮,一道強勁的風隨之而起,橫掃在擂臺之上。
溫蒻云嫻升起一層薄薄的玄氣層,巧妙的避開了那道勁風。
她看向墨子地。
臉皮這種東西看來是祖傳的。
“本家主覺得,在座的各位似乎都對我墨家誤會頗深吶。”
他目光灼灼,眸里滿是真誠之色。
墨子地嘆了口氣,極為真誠朝著觀眾席的作了個揖。
他的聲音聽起來頗為沉痛。
“是墨某管教不周,沒有及時發現我這敗類兒子的異樣,都是墨某平時對他疏于管教。”
到這,墨子地再次重重嘆了口氣,恰到好處的表達了自己的心痛。
他慢慢褪去心痛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父親對自己不成器兒子失望到麻木的過程。
墨子地堅定道,“但墨某保證,此事同墨家絕無關系,只是被這逆子鉆了空子。墨某回去后定會將這逆子削去宗籍,這樣的敗類,不配待在我墨家!”
溫蒻云嫻忍不住為他這番激情演講鼓了個掌。
妙,實在是妙。
不怕敵人會演戲,就怕敵人演戲演的有邏輯。
她的掌聲在安靜到掉根針都能聽見的場地上格外刺耳。
墨子地的臉色有些掛不住。
該死的臭丫頭,又要來拆他們墨家的臺!
墨子地掩于袖袍內的手掌不自覺的握緊。
溫蒻云嫻清脆的聲音回蕩在眾人耳邊,“墨家主這番話真是讓人心生敬佩,”她一個瞬移,出現在墨子地面前的空地上。
溫蒻云嫻眼底帶著可惜,“若是墨子迎有您一半的聰明就不會死的如此凄慘了。”
眾人:?
難道墨子迎不是被你殺死的嗎...
不過沒有人話,他們都在思索這墨家家主話語的真實性。
如果是真的,那他這番大義滅親的舉動的確讓人心生佩服。
如果是假...
那墨子地也未免太過可怕了些!
這樣的心性,這樣的手段...
有些人驀然心悸。
其實明事理的都知道,墨子地的話只能信三分。
疏于管教?
難道他們墨家對墨子迎的實力暴漲就沒有懷疑過?
甚至還給了他強者之息這種家族內都十分罕見的寶貝。
而這東西卻用在同溫少主簽訂了生死契約的擂臺賽上。
這其中的貓膩,可不是他一句“疏于管教”可以概括的。
但他們誰都沒有證據...
溫蒻云嫻自是明白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她剛才的也的確是真心話。
那墨子迎要是有他爹這樣的腦子和演技,可能會死的漂亮些。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躺在一堆廢墟里,死不瞑目還被自己的親爹羞辱。
怪可憐的。
她搖搖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笑意盈盈的看向墨子地,“墨家家主大義滅親讓人佩服,那女就不再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殺人滅口了。”
她出的話讓空氣有些凝滯。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溫家少主這是在用墨家主自己的話來膈應他呢。
經過這一場擂臺賽,所有人對溫蒻云嫻有了更為直觀的認知和了解。
從前覺得這遠在賭人,就算忽然變得厲害,也不盡真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