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蒻云嫻面色一變。
她語速極快,卻充斥著緊張,“他會被逐出到哪!”
吞知道自家主人對那男饒喜愛,定是一時無法接受那男饒離開,它在心底嘆了口氣,莫名有些發酸。
要是它也跟這男人一樣忽然離開她,她會不會也這般緊張呢?
應該會的吧。
畢竟萬年前她曾找了它很久很久。
吞越想心底越來越堅定,主人一定會的!
她是它唯一的主人,它也是她唯一的吞!
“主人你放心,他只是會被傳送到同他現在實力相匹及的玄界主界而已,且以主饒資質,去主界不過是早晚的事。”
溫蒻云嫻聽了吞的話逐漸冷靜下來。
只要他沒有危險就好。
雖然他食言了,但她不會怪他,是她不夠強,無法同他比肩,她必須要抓緊時間修練,以最快的速度去主界找他!
“好,吞,我知道了。”
看著如此平靜的溫蒻云嫻,吞心中有些驚奇。
主人居然這么快就想開了?
不愧是它吞的主人!
它就那男人是狐貍精,會耽誤主饒大好前程,主人肯定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她將他看的越輕,它就越開心!
吞還在美滋滋的幻想著以后它同主人沒有第三者插足的快樂生活,聽到溫蒻云嫻的話立刻拉回思緒。
“既然我師父會被那界序者驅逐,那墨子玉呢?他才是第一個破壞秩序的人。”
吞也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它看了看周圍狂暴的魔氣,心中也是奇怪不已,“他應該是用了能蒙蔽界序者的東西,那東西向來珍貴,看來他也是下了血本了。”
溫蒻云嫻垂眸不語。
他的功夫做得如此全,只是為了奪得那份傳承,那份傳承到底是什么?
神行蘗的四周雖然彌漫著漫黑霧,但他依舊十分清晰的看到不遠處面帶恨意的墨子玉。他面無表情,眼底毫無波瀾,似乎他面對的不是一個魔,而是一只無傷大雅的蟲子。
墨子玉看到他的神情,心底恨得要死。
這個男人總是擺出這樣一副萬物皆螻蟻的樣子,他真想上去將這男饒面具狠狠撕碎!
這對狗男女,一個也別想活!
墨子玉冷笑一聲,手下終于有了動作,而四周彌漫的濃稠魔氣像長了眼睛般一股腦的將那抹白色的身影包圍起來,直至將神行蘗整個人完全淹沒在滾滾黑霧鄭
墨子玉看著那男人被黑霧淹沒,獰笑起來,眼底滿是得意。
他還以為這男人有多厲害,也不過如此!
在黑霧內的神行蘗眉頭一皺,這些魔氣的魔息實在讓人厭惡,他眼底一動,持起長劍,輕閉雙眸,指尖在劍身上畫著符陣。
以劍為根,建符陣之基,這是符陣中最繁雜的一種。
時隔多年,他再次畫這樣特殊的符陣,上次是為了什么他已記不清楚,這次,他只是為了保護心愛之人。
足矣。
他指尖飛快,畫出一條條符文,符文依次依附在劍身,劍光閃閃,似乎有什么東西要破殼而出。
神行蘗全心灌注在畫符陣上,以為里面毫無動靜的墨子玉哈哈大笑起來。
他一臉猙獰的轉向溫蒻云嫻,“這就是你找的男人!真是弱的可憐,我只使出一招,他就被困在里面,他現在一定很驚慌失措吧哈哈哈!”
他一步步走向結界,眼底閃著勢在必得的光,“你放棄吧,你的情人已經葬身我那魔息中,靈魂俱滅!連轉世的機會也沒有!不過,你很快就可以去陪他了!我準你們做一個亡命鴛鴦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