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蒻云嫻將視線放在那扇詭異的大門上,交錯的墨色與金色流淌著不一樣的光芒。
她伸出手試著推了推這扇門,意料之中的沉重。
神行蘗見此輕笑一聲,將手放在她的手上,輕輕一推,“吱呀”一聲,大門應聲而開。
溫蒻云嫻詫異的看著身側的男人,“這扇門真的只是簡單的用力就能推開?”
神行蘗神秘一笑,“自然不是。”
溫蒻云嫻更加好奇,“那師父你是這么打開的?”
神行蘗唇角彎起,“用精神力。”
溫蒻云嫻哽住。
惹不起,告辭。
這變態的精神力她居然一點點都未察覺到,他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強!
一直以為自己精神力還不錯的溫蒻云嫻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渣渣。
以后誰再她是才她就把泥巴糊誰臉上。
看看神大爺,再看看她。
她就是個不起眼的角色。
卑微且渺。
當然,溫蒻云嫻并不知此后她的這番認知對其他人幼的心靈傷害有多么大。
再現在,兩人一同踏進殿內,本以為這里面會同之前的宮殿一般,要么奢華,要么破敗,但看到眼前的景象,溫蒻云嫻倒是有些意外。
殿內干干凈凈,甚至黑金分明。
一半是黑,黑的濃郁徹底,一半是金,金的純粹耀眼。
而殿內的布置也甚是精妙,毫無雜亂之處,且任何家具都看起來一塵不染。
溫蒻云嫻同神行蘗對視一眼,“師父,這兒很詭異。”
神行蘗頷首,視線卻落在金色角落的一張不起眼的桌子上,“還有更詭異的事情。”
溫蒻云嫻不明所以的順著神大爺的視線看向那實木做的桌子。
桌沿鑲著薄薄的金邊,金紋流暢,看起來竟像是一筆化成。
而整齊干凈的桌子上卻插著一把從頭到尾都漆黑一片的短刀,刀柄黑亮耀眼,刀身的顏色卻極為暗沉低調。
而且,純黑色的刀?
在溫蒻云嫻的認知里,她從未見過。
“師父,那黑刀是什么?”
神行蘗的視線并未收回,他的眼底滿是沉思,“我并不知,卻似乎在哪里見過這個東西。”
溫蒻云嫻點點頭,她現在才發現,純金色的那一半區域只有那把刀為唯一的黑色,其他的所有家具的基調皆為金色。
她看向另一邊純黑的地方,在相對應的位置,依然有一張木桌,兩張木桌除了鑲邊不同,大似乎也完全一致。
但在那桌面上的同一地方卻插著一把細長的金劍!
同那同體黑色的短刀一般特殊,它全身金色,在那片黑色中更為顯眼。
溫蒻云嫻心中一動,“師父,這地方雖然黑金分明,卻極為對稱,會不會是某種對稱的陣法。”
神行蘗轉頭看向她,眼底劃過一抹贊賞。
他點點頭,“的確是陣法,但又不是陣法。”
溫蒻云嫻眉頭微蹙,什么叫是陣法又不是陣法?
她仔細觀察著整個大殿,忽然明白了神行蘗的意思。
原來這大殿具有陣法所需要的所有布置,陣眼,陣石布局都很完美,但缺少了一樣東西!
氣!
沒有引氣,那便失去了啟動陣法的鑰匙!
溫蒻云嫻看向他,眼底篤定,“是缺引氣!”
神行蘗頗為滿意的摸了摸她的頭,“你很聰明,的確是這樣,且這個陣法是極為復雜的神魔大陣的主陣。”
“神魔大陣?”
聽起來好高大上好牛皮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