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蒻云嫻雙手環胸,直視著眼前的男人,認真道,“沒有人喜歡殺人,但有些人必須死。敢覬覦我的男人,還用那些骯臟手段玷污你的女人你不殺我也會殺回去!”
神行蘗聽到“我的男人”四個字心中一震。
他眼底帶著滿足,唇角一勾,“好,你放心,我不會讓這些人臟了你的手,我愿意做你手中的劍,幫你殺人。”
溫蒻云嫻頓時感到心頭一陣暖意,她粲然一笑,“好。”
二人十指相扣,一切似乎都歲月靜好。
“走,我感受到了那傳承所在之處。”
溫蒻云嫻剛踏出一步,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看著她若有所思的停下腳步,神行蘗有些疑惑的看向她,“這是怎么了?”
溫蒻云嫻搖搖頭,“我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但我想不起來。”
神行蘗微微一笑,“無事,早晚會想起來,無需強求。”
溫蒻云嫻輕輕頷首,覺得神大爺的甚有道理。
“好。”
二人剛踏出幾步,就聽到背后傳來一道急促的動靜,溫蒻云嫻一轉身就看到地上叼著一塊熟悉玉印的吞,她一拍腦袋,“對哦,我把吞忘了,哦還有蕭神將!”
吞本急切地腳步一頓。
主人果然又把可憐的它給忘了……
又!忘!了!
吞下意識地怒視一旁面無表情地神行蘗。
都是這個狐貍精!
只要他出現在主人面前,主人就會把它無情忘記!
是這個男人搶走了最愛它的主人!
它要跟他拼命!
啊!
氣死獸了!!!
溫蒻云嫻能感受到吞強烈地情緒,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瞧她這腦子。
此時一只大手伸出來,環在她的腰間,溫蒻云嫻轉頭看向他,神行蘗帶著她走向吞。
他對吞風輕云淡地對它傳音道,“我沒有搶你的主人,是你自己不中用,讓你的主人記不住你。”
吞一臉憋屈的梗著脖子怒視著他,“那都是因為你勾引我的主人!主人最喜歡的還是我!”
神行蘗眼底散發著危險的光芒,他“哦”了一聲,聲音有些冷,“就憑你,也想和我爭我的女人?”
他嗤笑一聲,極為不屑,“你是待在她身邊萬年,但你若覺得自己有機會,怎么還會有我的存在。”
吞覺得有些窒息。
好像還真它喵是這個道理……
不行!
就算他的有道理它也絕不能低頭!
在氣勢上它絕不能輸!
“哼!那是主人還沒有意識到她對我依賴的感情!”
神行蘗“嗯”了一聲,“依賴到都想不起你的存在。”
他的聲音很淡,但吞卻聽出了他話里的諷刺之意。
它死死的抓著懷里的玉印。
嗷嗚!
這樣心胸狹窄的氣男人主人是怎么看上他的!
主人一定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它要向主人揭發!
神行蘗用指甲蓋也能想到這腦神經粗的跟樹干一樣的獸心里的那些九九。
笑話,他能讓一只獸比下去?
溫蒻云嫻覺得四周的氛圍似乎有些奇怪。
她怎么聞到了一股爭鋒相對的氣息?
她將目光放在一人一獸身上。
神行蘗環住她腰間的手一緊,溫蒻云嫻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就聽到神大爺來了句“你信我嗎”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溫蒻云嫻雖然心中疑惑卻還是點點頭如實回答著他,“自然信你!”
聽到她的承諾,神行蘗唇角一勾,“那便好。”
他是不是應該把這獸扔的遠遠的。
嗯……扔到哪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