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栐眉頭緊鎖,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不可能,他柳家本就沒做過什么大的錯事,就算有,婦人之家,打鬧罷了。
似乎是在給自己心里求得安慰,他的心逐漸平穩起來。
他轉身看了看周圍的臣子,面色頗為冷峻的看向高臺之上的溫蒻云嫻,眼底的鄙夷之色一閃而過。
“公主殿下,”他看起來倒是恭敬的拱手行禮,字里行間卻沒有任何恭敬可言。
“你這般胡鬧,陛下可知?”
溫蒻云嫻懷里的吞卻被柳栐氣的龍眼瞪得渾圓,她還未話,它便掙脫了她的懷抱,在她哭笑不得的注視下,直接一個俯沖,在柳栐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接將其撞倒在地。
柳栐狼狽的摔在地上,周圍的人本想扶他起來,卻看到吞呲著尖牙在周圍低聲嘶叫的模樣,沒有人再敢上前。
那日神龍的風姿他們都見過,自是不敢冒犯。
而柳栐眼底一沉,面上的高傲卻有些掛不住,他廢了好大的勁才從地上爬起來,那狼狽的模樣讓吞極為滿意的點點頭。
溫蒻云嫻見此幕心中有些好笑。
吞真是一如既往地討喜。
“吞,回來吧,不要浪費精力在這種人身上。”
聽到溫蒻云嫻的傳音,吞用屁股對著柳栐扭動了幾下,頗為不屑的吐了口氣,大搖大擺的重新飛到溫蒻云嫻的懷里。
柳栐何時受過這樣的氣,他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冷如蛇蝎的陰冷目光落在吞身上,溫蒻云嫻自是注意到他的視線。
她不甚在意的摸了摸吞的頭,微微一笑,看向柳栐,“神龍大人似乎不太喜歡柳丞相。”
能言善辯的柳栐第一次不知道該些什么!
他極為憋屈的垂首道,“神龍大人定是誤會了臣,臣一片忠”
溫蒻云嫻卻擺擺手,直接打斷他的話,“知道了,不過柳丞相確實越距了,本宮是陛下親封的圣龍樞公主,豈容你如此詆毀?”
她的語氣越來越凌厲,最后冷哼一聲,轉頭對著柳湘湘道,“母后,剩下的都交給你了。”
林湘湘笑了笑,眼底帶著堅定,“公主放心。”
溫蒻云嫻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額頭,直接靠在龍椅椅背上,瞇著雙眸,一副休息的模樣。
而殿下的眾人皆是一臉困惑,什么交給皇后了?
公主殿下在什么?
林湘湘才不管那么多,她直接從龍椅上站起來,慢慢走下高臺,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每一句,她面上的笑意就淡一分。
“王力行,擅自提高稅率,貪污無數。”
“費羅,強搶民宅民女,并殺人滅口消滅證據。”
“章曉中,收下羅鳴的五萬兩為其安插四品官職,枉顧官職任命律法。”
......
她的一樁樁一件件,皆在朝堂內引起軒然大波,官職從低到高,被點到名的人皆臉色一白,面帶慌亂之色。
在場的所有人面色越來越難看越聽越心驚。
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何她柳湘湘一介女流能探測出無數私密之罪!
只有龍椅上早已睜開雙眼的溫蒻云嫻興趣盎然的看著一眾精通變臉的所謂臣子。
精彩,精妙絕倫。
她的眼底滿是諷刺。
這帝皇國的內里怕是早已被這些蛀蟲啃的一干二凈。
原來那狗皇帝不僅人品差,連能力都如此薄弱。
最后,柳湘湘站在面色沉如鍋底的柳栐面前,她面上雖然還留著淡淡的傷疤,但那雙晶瑩透亮的雙眸卻讓人下意識的忽略掉了這張飽受摧殘的臉。
而柳栐眼底的厭惡之色卻越來越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