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蒻云嫻正沉思之際,忽然注意到門外的動靜,她唇角一勾。
她還未找他,他倒是來了!
“公主殿下。”
門外傳來春雨的聲音,“國師在門外等您。”
春雨十分恭敬的朝國師行了個禮,國師一個眼神都未給她,只是淡淡點頭,春雨心中猛地一縮。
也不知...大人是何意...
溫蒻云嫻聞聲走了出來,推開門就看到國師頗為倨傲的身影。
她垂眸,斂去眼底的冷意,雙手交叉于胸前,微微彎腰道,“國師。”
國師“嗯”了一聲,裝都懶得裝,直接踏入她的寢殿之內。
溫蒻云嫻緩緩抬頭,面無表情的看了春雨一樣,春雨心中莫名一抖。
今的公主殿下...似乎很不一樣。
溫蒻云嫻剛關上門,就看到地上熟悉的石子,結界悄然而落。
剛好,自投羅網。
她慢慢走向國師,神色卻越來越淡漠。
國師看著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溫蒻云嫻,心中有些不悅。
“誰準你這樣看我?”
溫蒻云嫻嗤笑一聲,雙手環胸,冷意橫生。
“誰又給你的膽子給本宮下藥!”
國師有些呆愣,他舉起手指,顫抖著指著溫蒻云嫻的鼻尖,“你,你,你怎么知道是,不!不,你不是...”
溫蒻云嫻眼底冷芒乍起。
她指尖彈出一抹玄力,金色的玄力在她指尖跳動,好看極了。
“沒有人能用他的手指指著我。”
溫蒻云嫻眼底盡是漠然之色,手中一動,玄力在國師目瞪口呆之下迅速凝結成金劍,她提起劍柄,手起劍落,在國師毫無防備下,一根食指悄然躺落在地。
溫蒻云嫻毫無感情的雙瞳投向慘叫不止的老國師,她收起金劍,一步步逼近他。
國師早已嚇得渾身哆嗦,他忍著劇痛,被她逼得節節后退,“咚”的一聲,是他的脊背狠狠貼到墻面的聲音。
溫蒻云嫻不緊不慢的拿起金劍,金劍離國師蒼老慘白的臉只有一指距離,而金劍上騰起的玄氣似乎有一部分觸碰到國師的面龐。
他吃痛一聲,想要捂住臉頰卻不敢。
國師看著眼前恐怖詭異的少女,雙腿打顫,“你,你絕不是,絕不是帝仙兒那個,那個傻子!”
溫蒻云嫻勾唇,聲音磁性低沉,并未理會他的篤定。
是不是帝仙兒,關他屁事?
“你猜,我會不會殺你呢。”
她惡魔般的聲音讓國師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他渾濁的眼里又驚又俱,“你不能,你不能!我我,我是國師!更何況我已”
溫蒻云嫻挑眉,金劍直接狠狠插在離他的頭只有一指寬的墻上,他被嚇得猛的一哆嗦,聲音也戛然而止。
溫蒻云嫻眼底滿是不耐。
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顯然她又忘了是自己把他嚇得不能人言。
“繼續。”
國師牙關打顫的厲害,他從未如此恐懼過!
就算面對那個大人也未曾如此恐懼!
她是魔鬼!
不,帝仙兒比魔鬼還可怕!
看著溫蒻云嫻越來越不耐煩的眼神,他心中咯噔一聲,“我我我!”
他聲音里竟帶了些哭腔,“只要我了你就放了我對不對!”
溫蒻云嫻面上有些玩味。
喲。
這里一個個的,真當她好話?
她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自是會放了你。”
但是是怎樣出去,她就不能保證了哦。
國師心中勉強松了口氣,他磕磕絆絆的告訴溫蒻云嫻有人在幕后指示他做的所有事,東西與計劃全是那一人所為,將自己推得干干凈凈。
溫蒻云嫻淡淡“哦”了一聲,故意轉過身。
那國師看她轉身的瞬間,眼底目露狠光。
上個敢威脅他的人,墳頭草已經一人高了!
“賤人!去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