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快醒醒~”
“主人!時間到了!快醒醒~”
是誰的聲音...
好熟悉...
溫蒻云嫻倏地整開雙眸,從床上直挺挺的坐起來,她的額頭險些同正在空中飛著的幼龍狀態的吞撞個滿懷,而她這副奇怪的模樣自是將吞嚇了一跳。
它擔心道,“主人,你這是...做什么噩夢了?”
溫蒻云嫻眼底越來越清明。
原來,剛才的種種,只是一場夢。
但那些經歷卻一直縈繞在溫蒻云嫻心頭,揮之不去。
看著她沉默的樣子,吞心底莫名有些慌亂,“主人你句話啊,別嚇我啊!”
溫蒻云嫻這才回過神,她對著吞輕輕招手,眼底帶著淺淡的笑意,“吞,來我懷里。”
吞飛向她的懷里,摸到真實的吞,溫蒻云嫻心中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終于有所松動。
她低垂著眼,看著懷里一臉疑惑的吞,心底涌上一股難以難的感覺。
剛才那夢里,根本沒有吞,她卻以為自己深陷其鄭
想到這,溫蒻云嫻忽然心中一動。
她環顧四周,指尖彈出一抹結界,在吞有些愣神的時候問道,“吞,這幻境可能產生屬于自己的意識?”
吞壓下心中的疑惑,歪著腦袋,“這種事情的概率一般不是絕對的,與空間扯上任何關系的東西都太復雜了,是無法預測的。”
溫蒻云嫻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便是會了。
“好,我知道了。”
她摸了摸吞的頭,繼續道,“如此,先委屈你待在我的袖袍內,再隨我去會會那國師。”
“嗯!”吞乖巧的將自己的身形氣息隱匿在寬大的袖袍之內。
溫蒻云嫻熟練的運用瞬移將自己送到那玉皇亭附近。
而這次,一大遠她便瞧見黑影的背影。
她微瞇雙眸,通過精神力感知到在他體內紋絲不動的行蹤符陣,心中有些冷意。
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那夢是幻境給她的線索。
它并不想毀于這些人之手,所以才寄托于她?
或許,每個碎片的幻境不是一味地吸入人,它們只是選擇性的挑選人強制幫它們渡過難關!
若不是幻境的提示,她當真不知那藥劑里原來藏著別饒靈魂。
她不是毫無防備的帝仙兒,別人要算計她,就必須要承受千萬倍的后果!
想到這,她將那瓶熟悉的藥劑從空間拿出捏在掩于袖袍內的左手手心里。
他敢做什么,她就敢將著藥劑悉數送回。
隨著與玉皇亭的距離越來越近,溫蒻云嫻微彎腰桿,清亮的雙眸越來越黯淡,看起來整個人毫無生機,死板又無趣。
一看到溫蒻云嫻的身影,掩于黑衣下的國師心中止不住的輕蔑。
這藥劑里的魂魄成色倒是一般的很。
也是,那人怎么會用成色好的魂魄來做這樣的事。
而那帝仙兒...
想到這,國師咧嘴一笑。
不過是那女人生的野種,也配做他帝皇國唯一的公主?
溫蒻云嫻自是不知他這些心思,她演的極好,毫無破綻,一步步靠近黑影,那黑影終于開口。
他轉身,雙手負背走向涼亭內,“進來。”
溫蒻云嫻木訥的跟上,一進去,就看到黑影手里拿出一塊極碎的石頭,他隨手往地上一扔,一道溫蒻云嫻能明顯察覺到的透明結界豎起。
她看向腳下的碎石。
黑影瞧見她如此未見過世面的樣子,嗤笑一聲,“還有十日,便是封號大典,你可知自己要做什么?”
溫蒻云嫻明顯一愣,她抬起頭,呆呆的搖搖頭,“不知道,請大人明示。”
黑衣人拿出一瓶熟悉又陌生的藥劑,聲音陰冷無比,“蠢貨,封號大典前一日半夜必須將這瓶藥劑偷偷喂于神龍,做不到有的是人能做到,我這里不養無用之人!”
溫蒻云嫻怯生生的接過那瓶藥劑,放在瓶身的指尖在黑衣人看不到的地方輕輕劃了加下。
夢里并未提到這瓶藥水,看來事情果然出現了一些偏頗。
不過,那又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