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湘睜開雙眸,看著面面色淡然的溫蒻云嫻,心中一痛。
是她把她的女兒害成這樣啊!
溫蒻云嫻見她痛苦的雙眼,心底嘆了口氣。
“何必呢,你為他做這么多,他為你做過什么!”
她的話如雷貫耳,讓林湘湘本有些紅潤的臉血色瞬間倒退。
“他曾經不是這樣...他曾經對我很好的。”
女人似乎很久沒過話,聲音有些沙啞難聽,林湘湘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溫蒻云嫻聽到她的話,火氣蹭的一下直沖而上。
她倏地站起來,目光冷冷的看著驚愕的林湘湘,“他寧可聽狗屁國師的話,也不信你,并辱罵你施虐你,跟甚至連帶著一起懷疑你的女兒,”溫蒻云嫻冷冷一笑,“你知道他對你的女兒做過什么?”
林湘湘渾身顫抖,似乎不愿相信這些慘痛的事實,她劇烈的搖著頭,“不,不是,他只是被人陷害,被奸人蒙蔽,他不會!”
林湘湘抬起頭,眼底滿是堅定,“我知道他依舊愛我,我是他唯一一個女人,他過,他這輩子除了我不會再喜歡上別的女人!”
溫蒻云嫻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女人。
她心中氣極。
也不知道那狗皇帝給她下了什么湯,讓她變得如此瘋狂。
簡直是作踐自己!
她背過身不再看她,心中卻冷意不斷,“你根本就不愛自己,憑什么覺得別人會義無反鼓愛你!”
摞下這句話,她便直接抱起吞走了出去。
溫蒻云嫻對門口誠惶誠恐的宮人吩咐道,“不許皇后出門一步,但必須照顧好她。”
“是,公主殿下。”
溫蒻云嫻頭也不回的走向皇帝的寢殿。
一踏進去,就看到幾個皇醫焦頭爛額的樣子,溫蒻云嫻走上前,皇醫看到她后皆是一愣,接著連忙行禮,“參見公主殿下。”
溫蒻云嫻微微點頭示意,“陛下如何了。”
一位資質最老的皇醫站出來,神色有些遲疑,溫蒻云嫻面上帶著一抹淡笑,“皇醫請,無需顧忌太多。”
那皇醫看了溫蒻云嫻一眼,默默嘆了口氣,拱手恭敬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陛下這次的昏迷不醒并非因為外傷,而是最難醫治的心病,我等根本束手無策,除非,”那皇醫一頓。
溫蒻云嫻挑眉,“除非他自己愿意醒過來?”
“就是這個意思,公主殿下,我等醫術不精,實在無法醫治。”
溫蒻云嫻了然,擺手道,“無事,本宮有的是辦法讓他醒來,你們也盡力了,去宮人那兒領了賞賜便回去吧。”
“是,微臣告退。”
溫蒻云嫻走進屋內,眼底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狗皇帝還挺會享受,別的不,這寢殿的布置就很看起來很是舒服。
不過...
她走向床邊,笑容越來越淡。
看著緊閉雙目似乎被噩夢纏繞的皇帝,溫蒻云嫻心底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那么一絲的幸災樂禍。
她隨手支起一個結界籠罩在室內,指尖又一彈,留在皇帝體內的那撮精神力也回歸原位。
她靜靜站立在一側,等待狗皇帝的清醒。
“不!不,湘湘!不要死!我錯了!你不要死!不!”
皇帝猛的坐起來,張牙舞爪的樣子讓溫蒻云嫻心中有些諷刺。
現在這樣裝模作樣,之前干嘛去了?
渣男就是渣男,在這裝什么純情專一。
再看會她的隔夜飯就要不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