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見少主出手,心中的恐懼瞬間退去。
有少主在,他什么也不怕!
很快,他也成功抵達對岸。
接著岸邊的眾人一個接一個的也都有驚無險的過岸。
最后只剩溫蕭然一人在岸邊。
他面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溫蒻云嫻隔著一條河也能想象到他的氣惱。
畢竟想害十五個人都沒有成功呢。
她內次覺得有些無趣。
墨子晶的手段實在不是很高明。
溫蕭然心中的確惱火得很。
十五次!
沒有一次成功!
該死!
他眼底有些陰沉,一腳直接踏上木橋,健步如風一路平穩的走了過去。
他一到對岸,就有一個少年一臉好奇的湊上去,“蕭然,你沒感受到橋上總是有一股奇怪的風嗎?”
溫蕭然眼底一動,搖搖頭,面帶疑惑之色,“我沒有感受到,或許是少主無形中幫了我一把。”
溫蒻云嫻看向他,眼底神色淡漠如水,“不曾。”
溫蕭然指尖一顫,面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
想不到她的心胸竟如此狹隘。
這少主之位當真不配于她這樣的人。
“那我也不知是怎樣一回事了。”
溫蒻云嫻淡淡開口道,“無事,早晚會知道。”她將視線從溫蕭然身上離開,直接轉身走向最前,“繼續走,跟上。”
所有人都緊隨而上,有些心細的人卻注意到了她的前半句話。
少主的早晚會知道是什么意思?
難道那風有什么別的問題嗎?
他們不得而知。
溫蒻云嫻摸著吞身上的絨毛,吞懶洋洋的窩在她的懷里為她指路。
半日后,幾人來到一片較為明亮的黑色草地。
溫蒻云嫻停下腳步,對身后眾人道,“在此休整半日,原地活動。”
早已疲憊不堪的少年們直接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少女們倒是抽出一張帕子墊在地上。
溫蒻云嫻見此黛眉微挑,“怎么,你們什么物資都沒帶么。”
那些人神色一僵,面上有些不知所措。
溫蒻云嫻見此有些無語。
他們真當自己是來度假的?
“沒帶帳篷的原地打坐調整狀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