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一個意思,但是!
救命!
心中忐忑的溫蒻云嫻悄咪咪的觀察著神行蘗的所有神情細節。
她只得出了神大爺心中甚是愉悅這一條結論...
她開始深深地懷疑自己...
神行蘗不用想也知道這妮子肯定滿腦子奇奇怪怪的想法,他直接伸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神色有些許無奈,“我有那么可怕么。”
溫蒻云嫻瞬間點點頭,她忽然又意識到什么,又搖搖頭。
神行蘗臉色一黑,溫蒻云嫻趕快開口道,“怎么會呢!師父是我見過最最最溫柔體貼善良的人了,可怕不要臉恃強凌弱這種負面詞匯怎么會與我純潔無瑕的師父有任何關系呢!我出來這幾個詞就是對師父的玷污與侮辱!”
神行蘗:“?”
為什么覺得她在反話呢。
她絕對是在反話!
神行蘗雙眸微瞇,溫蒻云嫻立刻舉起手,“我發誓!都是真心話!不然就”
神行蘗捂住她的嘴,眼底盡是無奈,“你不知道誓言是不能亂發的嗎,道會降下懲罰。”
溫蒻云嫻神色一僵。
她還真不知道!
“受,受教了...”
神行蘗噗嗤一笑,“溫蒻云嫻阿溫蒻云嫻,你整都在想些什么。”
他似是在嘆息,又像是在感慨。
如果他眼底沒有那抹關愛智障的眼神她可能并不會在意。
...
溫蒻云嫻正了正神色,又恢復到平日清冷的樣子,她冷哼一聲,“師父不是要教徒兒符咒么,今日就開始吧。”
神行蘗看著她,一時并未言語,他似是無奈的點點頭,嘴里輕聲嘀咕著,“居然不生氣還會轉移話題了...”被耳力過饒溫蒻云嫻一句不落的微笑聽完。
很好。
這個男人真的很不錯。
呢。
神行蘗見她雙眸越來越銳利,直接一揮衣袖,一張方形石桌與石椅出現在溫蒻云嫻身側,溫蒻云嫻被重物落地的聲音搞得心中一震,她有些錯愕的看著神行蘗,一時竟忘記了生氣。
???
居然真的有人會喪心病狂的帶著桌子出去游走?
神行蘗一看到她那疑惑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搖搖頭,這妮子果然注意力一被轉移就會忘記剛才的情緒。他解釋道,“我曾經無事自己雕琢的桌椅,湊合著用。”
溫蒻云嫻嘴角一抽,她剛才就撇了那一眼,就看到石桌椅上那繁雜的花紋與極其平滑的棱角,這人還真是...
多才多藝的謙虛。
“師父真是讓人敬佩呢。”
裝的一手好活。
溫蒻云嫻面無表情的著這樣的話,神行蘗總覺得她在諷刺他卻找不到證據。
煩惱。
“你別在心里罵我就好。”
溫蒻云嫻粲然一笑,“怎么可能呢。”
“看來就是了。”
溫蒻云嫻神色一頓,瞬間收起笑容,立刻轉移話題“師父要怎么教我符呢。”
開玩笑,再不繞到符咒上她就又要被這男人牽著鼻子走了!
霸道之風必須要立!
神行蘗淡淡看了她一眼,并不作聲。
直接從不知何處拿出一沓黃色的符紙,“符陣術也成符咒術,是將陣法咒術與符術相結合的產物,你可知它的歷史?”
溫蒻云嫻沉思片刻,搖搖頭,“我只知這是近來興起的職業。”
神行蘗淡然一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萬年前這個職業曾風靡更高級的界位,這個職業的創始人可是個驚才艷艷的絕世之才。”
溫蒻云嫻有些疑惑,“那為何中間的歷史斷了?”
“她莫名失蹤萬年之余,她雖名下有不少掛名弟子,又留下了些許典籍,但基本無人能懂得其真正核心,不懂就練不好,練不好自然就被淘汰。”
溫蒻云嫻聽完眉頭微皺,“可現在的忽然興起是何緣由?”
神行蘗搖搖頭,“我并不知起因,這期間我倒覺得有些許蹊蹺。”
溫蒻云嫻看著她,眼底泛著異樣的光,“那你...師父是怎樣學會的呢?”
“我找到了她留下的所有典籍,加上自己的心得感悟便領悟的七七八八。”
溫蒻云嫻心中震動。
她忽然不知道些什么,給神大爺劈個叉吧!
今又是被神大爺秀了一臉的一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