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著臉,抬步走出涼亭,手里的無憂花直接被她順手扔進玉界。
看著她的背影,神行蘗搖頭輕笑。
這樣果然就鮮活多了。
溫蒻云嫻轉身才發現他們來時的那扇大門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堵環形的墻面將后花園全部包括在內。
她順著墻的眼神方向,看到右側低矮的假山,她直接散開精神力,覆蓋在假山之上。
一個恰好能容下一個饒洞口赫然反饋到她的識海之內。
她收回精神力,回頭看向神行蘗,“我找到出口了。”
神行蘗瞬間瞬行至她面前,聲音有些許懶散,“那走吧。”
溫蒻云嫻抬步直奔假山。
二人來到假山的最右側,看到那個缺口,溫蒻云嫻似是有些為難的轉過身。
她指了指身后的假山,面上有些許難色,但眼底分明是幸災樂禍之色。
“這個缺口似乎有些過于狹了,師父。”后兩個字咬的極重,罷還從上到下的打量了神行蘗一番。
神行蘗豈不知她的意思。
想看他的笑話?
不可能。
他一揮衣袖,一道無形的力量直接擊打在那個缺口處,那個洞口瞬間擴大一倍有余。
溫蒻云嫻一愣,一時不知該些什么。
看到她哽在那里,神行蘗身心愉悅的走入洞內。
“傻愣在那兒的,跟上。”
溫蒻云嫻看著他的背影,微瞇雙眸,這個男人。
心眼的分明跟針眼一樣!
顯然她也忘記了自己之前的幸災樂禍。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入那山洞,洞路很短,幾十步便走了出去。
溫蒻云嫻看著高聳入的古樹,以及古樹上瘋狂纏繞的藤蔓。
走上前與神行蘗并行,側頭看了看神行蘗有些認真的神色,便回頭看向那藤蔓,她看著藤蔓上凸起的倒刺以及藤蔓上收縮的藤葉,心中一動。
這藤葉,好生眼熟。
正在她沉思之際,神行蘗低沉的聲音傳入她耳,“這藤蔓是登藤,我倒沒想到這地方會有這種東西。”
溫蒻云嫻看著那藤,心底有些疑惑,她的眼底有金光不斷閃爍。
她從未見過此種植物,為何心中總有一種要命的熟悉福
仿佛是她曾經非常非常熟悉的東西。
神行蘗未聽到她的回應,轉頭看向她,她的雙眼逐漸有些渙散,他臉色微變,瞬間甩出一道黑色的符紙到她的后頸處。
溫蒻云嫻身形一震,眼底才有了些許光彩。
她側過身,看向神行蘗,神色有些嚴峻,不等神行蘗發問就道,“自我進了這幻境,我總是輕易被幻境影響心緒。”
神行蘗沉思片刻,“大概這幻境是因你而設,所以才對你干擾最大。”
“因我而設?”
神行蘗點點頭,“我最近才察覺到這幻境有一部分的氣息與你的很像。”
溫蒻云嫻不再做聲。
她的父親,帝凌絕,到底想用這個幻境告訴她什么。
她覺得自己離答案越來越近了。:,,,</p>